“我沒有，我只是說了些實話，那些都是網友猜測的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沈辭燼的聲音提高了半度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這樣做，會毀了她？”
“你就知道她！你知不知道，你這樣說，會毀了我？”宋文漪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，她用手背擦了擦，動作很用力，“沈辭燼，我跟你在一起兩年，你從來沒有像維護她那樣維護過我。”
“我沒維護你？”沈辭燼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你每次惹事，都是我在後面給你擦屁股。你罵助理，我幫你道歉。你搶資源，我幫你跟品牌方解釋。你在片場耍大牌，我幫你跟導演說情。你做過一件讓我不需要‘維護’的事嗎？”
宋文漪的眼淚流得更兇了，她低著頭，肩膀在發抖。
“文漪，我們分手吧。”沈辭燼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說話，“不是因為你不好，是因為我們在一起的方式不對。你需要的，我給不了，我需要的，你也給不了。”
宋文漪抬起頭，看著他，臉上全是淚痕，“你不要我了嗎？”
他沒正面回答，“對不起。”
宋文漪站起來，拿起包，走到門口，她停下來，沒有回頭。
“沈辭燼，你會後悔的。”
門關上了。
沈辭燼一個人坐在客廳裡，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，雨水從屋簷上傾瀉下來，在青石板地面上濺起一朵朵水花。
他想起兩年前，他第一次見到宋文漪的時候，她在一部戲裡演女三號，戲份不多，但她很認真，每一場戲都準備得很充分。
他當時覺得，這個女孩不錯，有潛力。
後來他們在一起了，她開始變了，變得不那麼認真了，變得不那麼努力了，甚至遲到。耍大牌。
他不知道是自己害了她，還是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。
他閉上眼睛，靠在沙發上。
手機震了，是李玫發來的訊息：“沈老師，下週三投資人交流會的資料，程總髮給我了，您需要我幫您也準備一份嗎？”
他看著這條訊息，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，回覆：“好，辛苦了。”
李玫：“您今天回橫店嗎？”
沈辭燼：“今晚回。”
李玫：“好的。我幫您準備明天早上的咖啡。還是耶加雪菲？”
沈辭燼：“嗯。”
他鎖了螢幕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站起來，走出了客廳。
顧秋吟站在走廊裡，看到他出來，走過去。
“談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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