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合適，就分了。”沈辭燼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不合適？你們在一起兩年了，現在才說不合適？”江行簡的聲音提高了幾度，“是不是她又作妖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我就說那個女人不行。”江行簡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厭煩，“當初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，我就覺得她配不上你。演戲不行，人品也不行，還整天作天作地，你跟她分手是對的。”
“顧言，少說兩句。”林皓打斷了他，“辭燼，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她會不會鬧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已經讓周維去處理了。該給的補償給，該談的條件談。只要她不鬧，什麼都好說。”
“如果她鬧呢？”
沈辭燼沉默了片刻，“那就走法律程式。”
李玫站在門外，聽到這句話，手指在保溫杯上收緊了一下。
走法律程式，這意味著沈辭燼已經做好了跟宋文漪徹底撕破臉的準備。這不是一時衝動的決定，而是深思熟慮後的選擇。
“行了，不說這些了。”沈辭燼的聲音恢復了輕鬆，“你們難得來一次，我帶你們在橫店轉轉。”
“轉轉轉！我要去！”黎清歡的聲音從門縫裡蹦出來，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，“林皓，你陪我去！”
“你先坐下，喝口水。”林皓的語氣帶著寵溺的無奈。
“我不渴！我在車裡喝了一路了！”黎清歡的聲音越來越近，門突然被從裡面拉開了，她探出半個身子，看到李玫站在走廊裡，眼睛一亮，“李玫！你帶我去逛好不好？他們三個大男人聊天太無聊了，我不想聽。”
李玫愣了一下，看向門裡面的沈辭燼。沈辭燼朝她點了點頭，“你帶清歡在劇組轉轉吧，別走太遠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的，沈老師。”
李玫放下保溫杯，帶著黎清歡走出了休息室。
橫店影視城很大，仿古建築一棟連著一棟，走在青石板路上，像是穿越回了古代。黎清歡像個第一次春遊的小學生，看什麼都新鮮，一會兒摸摸路邊的石獅子，一會兒踮起腳尖去夠屋簷下的燈籠。
“李玫，這個宮殿是真的嗎？能進去嗎？”
“那是明清宮苑景區，可以進去參觀，但現在有人在拍戲，不讓進。”
“那邊那個塔呢？好高啊！”
“那是大智禪寺，可以進去上香。”
“哇，還有廟？我要去拜拜！”
李玫帶著她逛了大概半小時，黎清歡終於消停了一點，兩個人在一個涼亭裡坐下來。涼亭對面是一片人工湖，湖水很綠，倒映著岸邊的垂柳和仿古建築，像一幅水墨畫。
“李玫，你跟著我表哥多久了？”黎清歡忽然問。
“快一年了。”
李玫想了想，“沈老師人很好，對工作認真，對團隊負責。”
“我是問你私下裡，不是工作。”黎清歡歪著頭看她，“你覺得他這個人好不好相處？脾氣大不大？會不會罵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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