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激動地站起來,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,這件事終究還是把我牽扯進去了。
「韓韻姐,張總怎麼能毫無依據地憑空猜想呢,你沒和他解釋?」我覺得一定是因為那天韓韻喝多了,後來是我帶她去酒店的,所以張君豪才認為韓韻酒後和我發生了那種關係。
但對於這件事,我已經給張君豪解釋過了,他當時也笑著說不會懷疑,沒想到轉身就把怒火撒在了韓韻身上。
「我怎麼沒解釋?那天晚上他喝了酒,根本就不聽我解釋。」韓韻愁眉苦臉地坐在沙發上說道。
我還想說什麼,可小姨卻忽然給我使了一個眼神,好像提醒我閉嘴。
然後小姨對韓韻說道: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?張君豪分明是故意找茬。」
「我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,反正我和張君豪過不下去了,離婚是遲早的事!」
小姨攬著韓韻的肩膀說:「可張君豪不會同意吧?」
「所以我決定搬出去住,法律不是規定分居兩年就可以視為離婚了嗎?」
小姨嘆了口氣說:「韻韻,如果你真的這樣想那就太天真了,分居兩年可以起訴離婚,但你想過沒有,白城本就不大,你躲在哪裡他找不到?但凡他隔三岔五去騷擾你,最後還是很難離婚。」
其實韓韻應該也知道躲躲藏藏不是辦法,以張君豪的實力,不可能找不到韓韻,除非她離開白城,但這顯然又不太現實。
想到這些,韓韻的情緒也跌入谷底,抱著頭顯得很痛苦。
看到韓韻無助的樣子小姨又覺得心疼,就安慰說:「不過你也別太擔心,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。如果你真想離婚,我勸你搬回孃家去住,就算張君豪再渾,也敢當著你爸媽的面胡來吧?」
「雲歌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張君豪結婚的時候,和家裡鬧得有多兇,結婚還不到半年就鬧離婚,我哪有臉去見我爸媽?」韓韻深深吸了一口氣,擠出笑容說:「你們都別擔心了,我自己想辦法。」
離開韓韻的住處,小姨邊開車邊對我說:「這就是我不想讓你和韓韻頻繁接觸的原因,張君豪已經出軌了,做賊心虛,所以他巴不得韓韻和別人接觸,到時候他就能一口咬定韓韻也出軌了,韓韻想離婚就沒那麼容易了。」
小姨的意思是,其實張君豪知道韓韻不可能出軌,故意冤枉韓韻出軌,其實是給韓韻扣上一頂罪惡的帽子,讓她找不到合理的理由鬧離婚。
「可韓韻姐也太可憐了,你能想辦法幫幫她嗎?」
「怎麼幫?清官難斷家務事,我又有什麼辦法?」小姨愁眉苦臉地嘆氣。
「要不讓韓韻姐先搬到你家裡去住?我看得出來,張君豪很害怕你,他絕不敢去你家裡鬧事。」
聽到我這樣說,小姨當下白了我一眼,她沒好氣地問我:「那你告訴我,我憑什麼收留韓韻?如果張君豪問起來,我怎麼答覆?」
「你們不是很好的姐妹嗎?」我小聲說。
「再好的姐妹也不是什麼忙都可以幫的。韓韻被打,我可以當面去找張君豪討個說法,甚至把張君豪罵一頓都是可以的,但決不能讓韓韻搬過去和我們一起住,不然就有破壞他們家庭的嫌疑。
李默,凡事都要多動腦子,不要把任何一件事想得太簡單。我知道你心地善良,但善良也要分情況,否則就不是善良,而是愚蠢!」
小姨對我明顯很失望,板著臉,給人不寒而慄的錯覺。
「都怪我,那天晚上不該帶她去酒店開房,要不然也不會被張君豪借題發揮。」我深深自責地說。
「你還知道啊?隨隨便便帶異性去酒店本來就是一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事情,更何況張君豪還是個無賴?看你以後長不長記性,還幹不幹這種不長腦子的事情!」
面對小姨的訓斥,我不敢有半句怨言,始終都是一副虛心接受的模樣。
「好了,你也別太過自責,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,如果韓韻不主動招惹你,也就不會發生這檔子事,你以後多注意就是了。幾點了,我先送你去上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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