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,陳梓墨竟然像護雞仔似的將我擋在身後,冰冷的目光怒視著周濤,充滿厭惡的味道。
周濤先是一愣,接著扯著嗓子吼道:「陳梓墨,你居然敢幫他?看來我說的沒錯,你之所以和我分手,全都是因為李默這個雜碎!既然你瞧不上我,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,給我讓開,今晚我非讓他知道我的厲害不可!」
周濤的聲音很大,很快何麗和另外兩個女服務生就跑了過來,吳琴似乎也聽到動靜,但沒有露面,而是將辦公室的門開啟一條細縫,偷偷觀望著。
我當然知道吳琴心裡在想什麼,她巴不得我和周濤他們打起來,到時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開除我了。
這女人絕對長著八百個心眼子!
「你們誰敢碰李默一下試試!」陳梓墨絲毫沒有做出讓步,一邊和周濤對峙,還不忘對我說:「李默,別怕,只要我在這裡,就不會讓你受欺負。」
聽到陳梓墨這樣說,我就抬手將她推開,翻著白眼說:「咱們什麼關係啊,我用得著你來保護我嗎?你越這樣,他們就越容易誤會,你先走,我自己能處理。」
不是我不近人情,而是我覺得我和陳梓墨已經退婚了,就沒必要再藕斷絲連,常言道,當斷不斷反受其亂,我必須活得清醒一點。
「李默,你!」陳梓墨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,氣得咬著銀牙直跺腳,「渾蛋啊你,我這是為你好!」
「不需要。」我說。
陳梓墨又氣又惱,一時間面紅耳赤。
周濤冷笑起來,譏諷道:「陳梓墨,你聽到了嗎?人家根本不需要你的保護,我勸你就別再自作多情了!」
陳梓墨狠狠瞪了周濤一眼,冰冷的眼神似乎想把周濤千刀萬剮。
可週濤不以為然,走過來盯著我說:「李默,你對陳梓墨真的沒想法?」
「現在是上班時間,有什麼話,咱們能不能等下班再說?」
「不行!我就要你現在說清楚!要不然我跟你沒完!」周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有點想耍無賴的樣子。
我知道不能再讓周濤胡鬧下去,於是就說:「那你聽好了,我對陳梓墨沒有任何想法,現在你滿意了嗎?滿意了就帶著他們離開這裡,別影響我上班。」
「哈哈哈,陳梓墨,你聽清楚了嗎?他對你根本沒想法,是你在自作多情!你平時那麼高冷,現在卻用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,這又是何苦呢?」周濤繼續冷眼相譏。
這時候,陳梓墨看我的眼神都快能殺人了,臉色發白,渾身氣得輕顫。
就在我以為她會對我動手的時候,她卻忽然給了周濤一耳光,咬著銀牙說:「滾!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!」
周濤被打蒙了。
也就在這時候,吳琴忽然開啟門走了出來,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急忙問:「李默,怎麼了,他們是什麼人?」
周濤捱了陳梓墨一巴掌,他當然不會對陳梓墨動手,於是就把我當成發洩的工具,暴跳如雷,揚言要打死我。
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如果你們是來玩兒的,我們非常歡迎,但如果你們是存心來找事的,就別怪我不客氣!咱們老闆能開這麼大的店,就不怕別人來鬧事!好好掂量掂量!」吳琴目光一冷,聲色俱厲地說道。
其實周濤不可能不知道能開娛樂場所的人都是有背景的。
所以看到吳琴出面,周濤也露出忌憚的眼神,旁邊一個青年小聲說:「濤哥,要不今晚就算了吧,以後機會多得是,再鬧下去對我們也沒好處。」
這些話正好給周濤臺階下,周濤也順坡下驢,但臨走前還不忘指著我惡狠狠地說:「李默,你給我等著,這筆帳,我早晚要跟你算清楚!」
說完,周濤就帶著一群人下了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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