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小姨帶我去醫院,我趕緊說不用了,這點傷不算什麼。
但小姨根本沒搭理我,去醫院拍了片子,確定沒大問題才包紮了傷口,等回到家裡天已經亮了。
剛進屋,小姨就把腳上的鞋踢飛出去,然後穿上拖鞋氣沖沖地去了客廳。
我在她後面,小心翼翼地撿起被她踢飛的鞋放好,然後才去客廳接受她的教育。
果然,等我來到客廳的時候,小姨正滿臉寒氣地坐在沙發上,氣憤的她直接拿出給鄭賢文準備的香菸,點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,然後就被嗆得連連咳嗽起來,我急忙走過去說:「小姨,你平時不抽菸,幹嘛要抽菸啊?別抽了,對身體不好。」
「要你管?!」小姨滿臉冷漠,瞪了我一眼後,她繼續說:「李默啊李默,以前我真的太小看你的膽量了,居然敢在包廂裡面和韓韻發生關係,你們是弱智嘛,生怕張君豪不知道你們上了床?我還以為你在加班所以沒回來,電話都快打爆了,你都不接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?」
所以那些電話應該是小姨打的,但當時韓韻根本不給我接電話的機會,她就像沒做過那種事情似的,是那麼的主動,那麼的迫不及待,我一個處男完全沒有抵抗力。
「我擔心你出事,你可倒好,電話不接,是不是忙著和韓韻做那種事?李默,我真的管不住你了,你還是回去吧!再待在白城,早晚要惹更大的麻煩!」小姨說著又抽了口煙,還是覺得很嗆,最後就直接扔掉了。
我也沒想過會給小姨惹這麼大的麻煩,發生這種事情,就算小姨留我,我也沒臉再在這裡住下去。
「小姨,等會我就走,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,以後我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。」我低著頭,像做錯事的孩子。
「走哪去?讓你媽看到你腦袋上綁著紗布,不得說我沒有照顧好你?哪也別去,老老實實地給我待在家裡!」小姨猛地一拍桌子,變臉比翻書都快,前一秒還讓我滾蛋,後一秒又說我哪都不能去。
見我不說話,小姨忽然被氣笑了,眯著雙眼看著我說:「李默,如果不是我及時趕過去,你就完蛋了。我救了你,難道我連知道事情的經過的權利都沒有嗎?說吧,為什麼和韓韻在包廂裡面發生關係,你們那麼飢渴?連開房的時間都擠不出來?」
聽到這些話我真的很羞愧難當,我說小姨,我也沒想到我和韓韻會發生那種關係,都怪喝酒惹的禍,以後我再也不敢喝酒了。
「喝了多少酒,能把你們喝到不顧一切要在包廂裡面發生關係的地步?」
我說我喝了七八瓶啤酒,韓韻喝的是紅酒,應該要多點兒。當時所有人都走了,就留下我和韓韻兩人,我本來想送韓韻下樓打車的,沒想到她直接就親我了……
小姨臉上的寒氣越來越濃郁,冷哼道:「你們還真是犯賤!幾瓶啤酒就把你喝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你還有臉說?」
「小姨,其實我真的沒喝醉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就覺得很熱,就算把空調調到最低,還是覺得很熱。不僅我熱,韓韻姐也說自己好熱,所以……」我低著頭沒有說完。
「熱就脫衣服?不是犯賤是什麼?」小姨冷聲質問道。
我覺得小姨說的也有道理,喝酒並不是我和韓韻犯錯的理由,最根本上的原因是還是我和韓韻沒有守住底線。
「等等。你說你喝的啤酒?」
我點著頭說:「我說我不喝,他們非勸我,最後我就喝了啤酒,我以為啤酒勁小。」
「喝啤酒怎麼會身體發熱?」小姨好像嗅到了什麼似的,接著又問我除了啤酒,我還喝過什麼?
我仔細想了想,然後搖著頭說:「我只喝啤酒了,別的酒沒敢喝。哦對了,最後還喝了一杯糖水。」
「你自己倒的?」
「不是,是吳琴看到韓韻醉得厲害,就去給韓韻衝了一杯糖水,順便給我也倒了一杯,她說糖水能解酒。」
聽到我這樣說,小姨的目光微凝,思考著什麼。
但我沒有太在意,心裡始終想著韓韻,很擔心她的處境,就算小姨罵我打我,也會有一個度。
但張君豪不會心慈手軟,發生這種事情,恐怕張君豪連殺韓韻的心都有了,想到她接下來要面臨張君豪的怒火,我忍不住說:「小姨,張君豪當著你們的面都敢打韓韻姐,回家以後還不要她半條命?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一下韓韻姐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