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住在市郊,穿過這個村子,就是一片商品房。
由於地段偏僻,所以房子的價格要便宜一些,很多有錢人就在這裡買了房子,但自己不住,而是往外租。
相對而言這裡的租金也要便宜一些,兩室一廳的,一個月兩千。
這點錢對韓韻來說不算什麼,而且這裡離小姨的住處很近,方便照應,於是韓韻就決定在這裡租房。
交了房租,拿到鑰匙,韓韻把鑰匙取下來一把遞給我,說道:「這把鑰匙你拿著,以後你想來就方便了。」
我心裡很清楚,雖然小姨原諒我這一次,但其實她心裡還是很生氣的,如果讓她知道我有韓韻租房的鑰匙,大概又要找茬了。
我連忙擺手說:「韓韻姐,不用了,以後我找你的時候給你打電話。我這個人比較邋遢,說不定哪天就弄丟了,到時候你還得換鎖。」
韓韻見我不肯拿鑰匙,便把手收了回去,意味深長地問道:「你是怕雲歌知道了會罵你吧?」
我沒想到心思會被韓韻揭穿,不由得尷尬地笑著。
韓韻繼續說:「不拿也好。免得你覺得我對你還有什麼想法似的。你先回去吧,見到雲歌,別忘了幫我給她道謝。」
坦白說,如果那晚不是我們都喝了酒,如果不是那兩杯糖水有問題,韓韻絕不會和我發生關係。
在她眼裡,我充其量是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的窮小子,如果她想出軌,真的有太多男人願意了,不是非找我不可。
所以我不是怕她對我還有什麼想法,完全是不想讓小姨誤會。
回到小姨家裡,她剛回來,沒看到我和韓韻正準備給我打電話。
「去哪了?韓韻呢?」小姨放下手機問。
「韓韻姐說不想麻煩你,所以就出去租房子住了。就在前面那個小區裡面。」我簡單解釋完就朝小姨走過去,迫不及待地問:「小姨,你見到鄭先生了嗎?他怎麼說的?」
小姨起身去接了一杯水,喝完才說:「鄭賢文已經給張君豪打了電話,也表明了態度,不過張君豪好像不太想買帳。」
「張君豪連鄭先生的面子都不給了嗎?」我忍不住擔憂起來,如果張君豪連鄭賢文的面子都不給,那小姨還能怎麼辦?
小姨卻笑著說:「他不買帳更好。」
我不明白小姨為什麼這樣說,就走過去問:「小姨,你怎麼還笑起來了?」
小姨颳了我一眼,故意板著臉說:「你想啊,鄭賢文不要面子嗎?既然張君豪不給他面子,那他是不是更要挽回面子?如果我猜得準的話,接下來張君豪的KTV也該停業整頓了。」
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男人愛面子,尤其是鄭賢文那種大人物,更是把面子放在第一位。
不得不說,小姨把男人研究的真的很透徹。
「小姨,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問你,鄭先生到底是幹嘛的?趙明叫他東家,東家就是老闆吧,這麼說鄭先生也是一個商人?」
「他可不是一個普通商人,一兩句話說不清楚,以後你就知道了。」小姨話鋒一轉道:「對了,韓韻的情緒好點沒?發生這種事情,我真擔心她一時想不開做什麼傻事。」
我說應該不會吧,韓韻姐說了,她不會傻到那種地步。
「希望不會。有時候衝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。」說到這裡,小姨也嘆了口氣,「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,希望她能挺過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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