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。
黃彪輕蔑一笑,眯著眼說:「李默,你不會認為我害怕張君豪吧?」
我急忙搖頭,說我沒那個意思。
沉默了好一陣,黃彪忽然端起面前的白酒一仰而盡,「吃飯,吃完飯帶我去找孫友華!」
沒想到黃彪還真的答應了,我也挺驚喜的。後來秦曉星又問我,如果黃彪幫我解決了麻煩,我能給他們多少好處?
但我哪有錢啊?
小姨忽然開口道:「只要能解決孫友華這個麻煩,我不會虧待你們。」
吃完飯,我們就立即前往小姨的飯莊。
已經到下午了,沒想到孫友華直接在飯莊外面撐起太陽傘,坐在下面和一群人喝酒,旁邊兩個警察坐在車裡睡覺。
「看到沒,那傢伙就是孫友華。」
車還沒挺穩,秦曉星就指著孫友華對黃彪回憶起來。
直到這時,黃彪才終於有了一點印象,捏了捏下巴說:「原來你們說的是他?這裡怎麼有警察?」
很明顯,讓黃彪顧慮的不是孫友華那群人,而是那輛警車,以及裡面兩個民警。
「彪哥,是我們報警了,但警察也把他們沒辦法,只能守在這裡防止他們打人。」
聽到我這樣說,黃彪眼神中的恐懼才漸漸消散,然後說道:「停車。你們就別下車了,我去找他嘮嘮。」
小姨把車停下來,黃彪就下了車,然後一邊咳嗽一邊朝孫友華等人走了過去。
「老孫,開車的好像是這裡的老闆,她找幫手來了。」坐在孫友華對面的男人最先發現我們,並且提醒起來。
「幫手?我他媽怕的是她不找幫手!」孫友華完全沒把這回事放在眼裡,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黃彪一眼,直到黃彪走過去,手掌落在孫友華的肩膀上,他這才回頭罵道:「草,誰啊,別他媽碰我!黃……彪哥?!」
此時此刻,孫友華的下巴都快驚掉了,回過神連忙站起來把凳子讓給黃彪,訕訕的笑道:「彪哥,早就聽說你出來了,可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你,你最近在哪?怎麼,彪哥認識這裡的老闆?」
「我認識她外甥李默。」說著黃彪就坐在凳子上,掃了一眼對面那群人,接著慢吞吞地說道:「孫友華,事情我已經知道了,這事是你幹得不地道,他們找我來調解這件事,既然你還記得我是誰,那我就問你一句話,你給不給我這個面子?」
這時候,坐在車裡面睡覺的那兩個民警也都醒了,但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下車。
孫友華沒有立即說話,而是拿出香菸遞給黃彪一支,又幫他點燃,這才很為難地說道:「彪哥,你的面子我能不給嗎?但讓我不爽的是,我家老頭子現在還在醫院裡面躺著,他一把年紀了,這次又做了大手術,能活多久現在都還很難說,你說我要是就這麼算了,是不是不孝?」
「你他媽年輕的時候都沒孝順過,現在在我面前裝什麼孝子?要不是你讓你老爹來這裡找麻煩,他會住院嗎?」黃彪罵罵咧咧地瞥了孫友華一眼,冷笑著繼續說: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是拿了誰的好處替別人辦事吧?他給你了多少錢,值得你替他賣命?」
黃彪不愧是做過老大的人,即便蹲了十幾年監獄,可眼神里面狠辣味道依然還在,只是一眼,就看得孫友華緊張起來,摸著鼻子說:「彪哥,你什麼都知道了?是張老闆自己告訴你的?」
「別在我面前提他那個白眼狼!我就問你一句話,這事我到底能不能解決?你要說不能,我馬上就走!」黃彪不賴煩地問。
「彪哥,你也知道張君豪現在是大老闆,有錢有名聲,他想收拾我那還不比踩死一隻螞蟻容易?所以兄弟我……」
聽到這裡,黃彪咻的一下站了起來,陰冷的目光掃過孫友華,接著又把半截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碎,咧嘴笑道:「別說了,我都聽懂了。」
孫友華戰戰兢兢地說:「彪哥,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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