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,看到我點頭,何麗則又去了包廂。
很快,姓王的男人和夏雲歌果然出來了,何麗跟在後面滿臉歉意地說:「真的不好意思,今天是特殊情況……」
姓王的男人明顯有點掃興,板著臉沒說話,接著就坐進電梯下了樓。
我來不及詢問何麗是用什麼辦法讓他們離開的,看到他們下了樓,我也立即從樓梯下樓。
結完帳,夏雲歌和姓王的男人就出去了,走到停車的地方,姓王的男人也有些不甘心地說道:「時間還早,睡也睡不著,小夏,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喝杯茶?」
此刻夏雲歌明顯有了醉意,聽到姓王的男人還不死心,夏雲歌便醉醺醺地說道:「王哥,我實在喝不下了,要不改天我再約你?」
「小夏,你今晚也沒少喝,千萬別開車,你坐我的車,我送你回去。」姓王的男人想了想又說:「你該不會不放心我吧?我保證,送你到家我就走。」
雖然男人說的信誓旦旦,但其實夏雲歌又豈會不明白他的心思?只怕把夏雲歌送到家裡,他就不會這樣說了。
夏雲歌就笑著說:「怎麼好意思麻煩王哥呢,王哥先走,我自己想辦法回去。剛才那個服務生是我外甥,我實在沒辦法開車的話,就讓他送我回去。」
「剛才那小夥子是你外甥?」男人一愣,皺眉道:「你們一句話都沒說啊。」
夏雲歌說我們店裡有規定,就算遇到熟人,也不能隨便打招呼,所以我才沒和她說話。
雖然這個理由很牽強,但姓王的男人也沒法再堅持,最後只能乾笑著點了點頭,臨走前還不忘對夏雲歌說道:「小夏,以後遇到什麼麻煩就給我打電話,王哥一定盡力幫你。行了,那我就先走了,聽說你的飯莊快開業了,到時候別忘記通知我,我一定過去捧場。」
姓王的男人剛坐車離開,夏雲歌就踉蹌著走向綠化帶,扶著一棵樹蹲下去出酒了。
但我始終沒有露面。
過了幾分鐘,夏雲歌才起身走向停車的方向,雖然吐酒了,但酒精已經進入血液,所以夏雲歌依然顯得很醉,走路不穩,坐進車裡還準備開車回去。
直到這時,我才不得不走過去拉開車門,板著臉說道:「這麼醉還開車,你不要命了?」
夏雲歌抬著頭眼神迷離地看了我一眼,冷漠道:「要你管?讓開,我要開車了。」
我哪敢讓她開車,但也不跟她理論,一把拿走車鑰匙,語氣堅定地說:「我去叫一輛計程車,你坐車回去。」
不等她說什麼,我轉身走了,不大一會兒,就攔了一輛計程車,然後返回夏雲歌停車的地方,「下車。」
但此刻夏雲歌已經趴在方向盤上面睡著了,我搖了幾下,夏雲歌也沒有醒過來,司機扯著嗓子問道:「我說你們到底坐不坐車?不坐我可走了。」
「坐。等等。」叫不醒夏雲歌,我只好摟住她的腰,強行抱出來,然後攙著她走向計程車方向。
費了很大力氣,才把夏雲歌塞進車裡。
司機看到夏雲歌已經醉得人事不省,便皺起眉頭說:「小兄弟,不是我事多,你看她醉得這麼厲害,萬一吐到車裡怎麼辦?而且把她送到地方,她不下車又怎麼辦?所以你必須一起去,要不然你就找別的車吧。」
司機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,掙錢不多,誰也不想承擔風險。
想到這裡,我也就坐了進去,剛關上車門,司機又說:「另外還得加錢。」
「別廢話了,不會少你的錢,開車。」我有點不耐煩地看了司機一眼。
司機這才開車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