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......”
寸頭緩過神，表情從懵逼變成困惑，也忘了要搶林晝數字的事。
“故意不用力？擱這跟我玩s？”
林晝張了張嘴。
總不能說“我用了全力，不知道為啥沒效果”吧？那不是自投羅網嗎？
林晝試探著問：“你的......天賦擋住了？”
“我的天賦？”
寸頭皺眉。
“我天賦是‘加碼’——道具數字加成加1.比如這甩棍，別人拿是+4，我拿是+5.跟捱打有屁關係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......”
林晝話沒說完，手上又動了。
他不怎麼會打架，但平時倒也看過一些防身術之類的影片，這次他攻擊的部位是咽喉。
尺子尖直戳過去——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，戳實了夠對方喝一壺的。
“啪。”
又是悶響。
寸頭捂著脖子乾咳了兩聲，然後意識到自己還是什麼事都沒有，他抬起頭，眼神徹底變了。
“沒完了是吧！
兩人對視，林晝依舊迷惑。
寸頭眼珠轉了轉，像是在琢磨什麼。
片刻後，他嘴角慢慢勾起來，露出一種“原來如此”的表情，隨後用一種前輩指導後輩的語氣對著林晝說：
“你數字比我小。”
寸頭指了指林晝頭頂的9，又指了指自己頭頂的21.
“數字小的傷不了數字大的，你不知道？”
林晝瞳孔微縮。
寸頭攤了攤手，語氣輕飄飄的：
“這都不知道？規則就是這樣，小數字傷害不了大數字。”
林晝沒說話，腦子裡飛速轉動。
他確實不知道這條規則，又或者說他從來沒有驗證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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