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人者倒地，眼睛還睜著，死不瞑目。
在獲得了數字後，閃現冷卻完畢。
林晝瞭然，沒看地上的屍體，繼續向前。
此時領域外的人早已反應了過來，朝著原本的領域內衝來。
然後——
“殺——！”
“衝——！”
幾十號人像瘋了一樣往這片空地湧。
那些剛才還在互相殘殺，互相提防的大數字，這會兒目標高度一致——領域裡的這上百號人，全是移動的經驗包。
領域內的大多數人都還在翻找書架，直到聽到人們的吶喊才意識到領域消失了。
尖叫。慘叫。怒吼同時炸開。
有人剛跑出兩步就倒下。
有人撲向身邊的人，數字轉移，下一秒又被另一個人撲倒。
人群后的那個“掃蕩者”一手一個，頭頂數字從8跳到17，跳到26，跳到38——
他嘴角咧著，像在玩割草遊戲。
就在這時，沈荏動了。
他低著頭往前衝，步伐很怪——左閃，右躲，側身，低頭，臥倒，栽跟頭，東倒西歪，勉強地躲過了人們的攻擊。
林晝本想自己突圍，但看見沈荏突圍的這麼順利，便直接選擇跟在他身後，尺子握緊。
跑著，躲著，林晝的餘光瞥見幾步外，一個頭頂“11”的人正拚命往這邊跑，滿臉驚恐。
他身後，一個穿著籃球背心的年輕人緊追不捨——正是遊戲剛開始那個第一個殺人。嚇得大喊“我殺人了”的傢伙。
他此時頭頂的數字是43，不知道是殺了多少人搶來的。
籃球背心的速度奇快。
那個11明顯跑不過，距離越來越近，眼看就要被追上——
林晝沒猶豫。
尺子一伸，搶先點在11的額頭。
11抬眼看向額頭，隨後倒地，再起不能。
林晝頭頂數字一跳——20變成31.
籃球背心剎住腳步，愣了一下，看清林晝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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