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，你放我一馬，我保證以後見著你繞著走，真的，我發誓——”
林晝聽著他絮絮叨叨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這人，求饒的時候還挺能說。
他抬起扇子。
光頭的聲音戛然而止，眼珠子瞪得更大，臉上的肉抖得更厲害了。
扇子尖抵在光頭面前，距離他的鼻尖不到兩釐米。
“哦？”
林晝歪了歪頭，聲音不大，尾音拖得有點長。
光頭整個人僵在原地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。
麻痺效果讓他動不了，但那兩釐米的距離讓他連眼球都不敢亂轉。
“我......我真的沒騙你......”
他的聲音又幹又澀，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。
林晝沒說話，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。
扇子穩穩地懸在他鼻尖前，不近不遠，就那麼定著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光頭閉緊了眼，嘴裡的求饒話說了一輪又一輪，聲音越來越啞。然後他發現什麼也沒發生。
他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，偷偷往上瞄。
林晝還是那個姿勢，扇子還是那個距離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光頭心裡稍微鬆了半口氣，但扇子還架在鼻子前面，他不敢動——其實他也動不了。
麻痺還有多久他不知道，但他知道只要對方想動手，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。
林晝當然知道他還麻著。
他掃了一眼自己的狀態面板，幾個冷卻倒計時正在跳：盲盒還差5分鐘，閃現早已就緒，麻痺戒指剛用完正在轉冷卻，再來一瓶還剩2分鐘。
他反正不急。
現在322點，全場橫著走，與其急著把這人搶了然後站著發呆，不如在這逗逗他，等一波冷卻。
後面說不定還有硬仗要打，技能全亮著心裡才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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