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微翹著，眼睛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，像在笑，又像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。
林晝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不對勁。
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，但就是有種說不清的感覺。
那女人的目光黏糊糊地貼在他身上，林晝思索片刻，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。
而就在這短短幾秒的對視裡，林晝忽然覺得那女人越來越好看。
這並不是那種第一眼驚豔的好看，更多的是是一種越看越順眼。越看越想看的好看。
眉眼。嘴唇。下頜的線條，每一處都恰到好處，像是有人拿尺子量過比例一樣。
這種感覺讓他甚至忘了自己正身處一個隨時可能被殺死的遊戲裡。
“不對勁，太不對勁了。”
林晝的理智在提醒他，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善茬但理智隨著對方的目光越來越渙散，越來越模糊，像被什麼東西一點點抽走了。
林晝想移開視線，但脖子像是生了鏽，轉不動。
而就在這短短幾秒的對視裡，他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了。
先是手指——握扇子的手慢慢鬆開，指節像被抽走了骨頭。
然後是手腕。小臂。手肘，整條胳膊軟綿綿地垂下去。
他想抬腳後退，腿也不動了。
“這什麼天賦，太超模了吧......”
林晝的理智還在，但理智無法控制身體。
他的目光被釘在女人臉上，那張臉在視野裡越來越清晰，越來越近。
女人的嘴角又翹了一點，她眨了眨眼，那個動作在林晝眼裡慢得像電影鏡頭。
“跟人家走好不好？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是直接灌進腦子裡的。
林晝張了張嘴，想說“好”，舌頭已經卷起來了。
頭頂的數字跳了一下。
36變成了35.
那一瞬間，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。林晝猛地咬了一下舌尖，鐵鏽味在嘴裡炸開。
疼痛讓他奪回了一瞬間的控制權，他猛地往後退了一步，這一步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。
但身體又開始不聽使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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