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可以給它減速,到時候需要你們掩護我接近它,減速後你們最好是打一下就跑,儘量不要被傷到,對方血太厚了,必須要有足夠的容錯率來保證我們可以和它打持久戰,但是也不排除我們打一半會有其他人過來的情況,到時候我會給你們訊號,都跑回這裡躲好,伺機而動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那堆雜亂的草叢,意思是待會就躲這裡面。
“就這些,你們還有要補充的沒。”
林晝的這個戰術實際上可以說是十分簡單粗暴,就是靠著自己的兩次控制,能打多少打多少。
其中倒也不乏高明之處,等有人接近就躲起來,從而使得闖進來的人和暴龍王撞上。
只要不是進來個什麼元嬰大能,恐虐冠軍啥的,暴龍王絕對是無法被解決的,這樣一來就起到了削弱暴龍王的作用,同時還能拿到誤闖之人的戰利品,可謂是一舉兩得。
林晝不知道其餘三位有沒有想到這層,不過看他們的反應,不像是意識到的樣子。
熊伯只是沉默了兩秒,便甕聲甕氣地開口:
“這法子好,叫俺想肯定是不出來。”
熊仲跟著連連點頭,動作很重,下巴都快磕到胸口了。
劉大強沒說話,但握著電鋸的手緊了緊,算是默認了,他確實是沒什麼更好的主意。
“行,那就這麼打。”
林晝心念一動。
【麻痺戒指已觸發】
暴龍王趴在那裡,半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了,豎瞳猛地縮成一條細線,身體僵硬了一瞬,像是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。
但為時已晚。
它的四肢像被灌了鉛一樣釘在地上,脖子僵在半空中,連尾巴都動彈不得。
只剩下眼珠還能轉,骨碌碌地掃了一圈,從角落跳出來的的兩人和熊身上掠過,又看了一眼身旁縮著的母熊。
母熊早就縮成了一團,從林晝他們幾個出現在視野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經把腦袋埋進了前掌下面,耳朵上的野花歪了,將掉未掉地掛在耳廓上。
她不敢看,也不敢動,整個身體微微發抖,像一片風中的樹葉。
兩分多鐘。
林晝在心裡掐著秒。
“上。”
劉大強第一個動了,他的身體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,肩膀變寬,手臂變粗,整個人拔高了一倍,衣服繃得吱吱響。
電鋸在他手裡再次從“雙手持”變成了“單手握”,鋸齒飛轉,銀白色的弧光劈開空氣,直直砍向暴龍王的脖子。
熊伯和熊仲幾乎同時撲了出去。
兩頭熊一左一右,熊伯拍向暴龍王的頭骨,熊仲咬向它的後腿。
熊掌砸在鱗片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像錘子敲鐵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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