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只是握緊拳頭,調整了站姿,打算和林晝肉搏。
但林晝可不這麼想,他趁爵士病,要爵士命,銀痕再次落下,刀光在他面前炸開,爵士只能靠雙臂格擋。
他用前臂的護甲硬扛住第一刀,第二刀緊跟其後。
【連擊觸發】
第三刀。第四刀,每一刀都被他用手臂和肩膀勉強架住,但每一刀也都會造成傷害。
金屬碰撞護甲的聲音比剛才更悶,像砸在鐵砧上。
數字在他的頭頂跳動,連擊的觸發提示頻繁彈出來,放血的層數也在快速疊加。
周圍計程車兵又圍上來了,長矛從各個方向朝林晝戳過來。
他沒有停下對爵士的攻擊,只是快速側身繞開一次突刺,同時銀痕劃過那個士兵的手腕,士兵吃痛,手中長矛脫手。
又一個士兵從側面衝上來,林晝矮身躲過橫掃的劍刃,反手一刀切開他的膝窩。
他像一條在人群中游走的蛇,一邊打爵士一邊順手處理那些圍上來的人,雖然每次都被打斷一兩秒,但那些零星的干擾也僅僅是讓他再多動兩下而已。
爵士只能徒手作戰。
那身護甲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顯得笨重,他揮舞拳頭的速度遠不如握劍時快,每次反擊都被林晝輕鬆躲開。
銀痕在他胸口。肩膀。手臂上留下新的刀痕,數字一截一截往下跳。
【連擊已觸發】
【連擊已觸發】
【放血已觸發】
幾分鐘後,爵士的頭頂數字已經掉到了六十幾。
他靠在半截斷掉的柵欄上,胸口劇烈起伏,胳膊上全是刀口,暗紅色的披風已經被血浸透,貼在身上。
就在這時,沈荏的聲音從樹林邊緣傳過來:
“這邊搞定了!”
林晝餘光一掃,他那些隊友已經處理完樹林裡的留守士兵,正陸陸續續從林間走出來,朝營地方向靠近。
周霽最先看到林晝身邊還在圍攻計程車兵,喊了一聲“幫忙”,短弓拉滿,一箭釘在離林晝最近計程車兵肩頭。
其他人也跟著衝過來,剩下的圍攻者被迅速分割收攏,很快就不再構成威脅。
但林晝還沒收回目光,發覺自己的身上正在慢慢的凝結出一層冰霜,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。
隨後他聽見樹林邊緣傳來一陣陌生的腳步聲。
林晝偏頭看去,那一片他剛才帶人穿過的樹影裡,正湧出新的身影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小隊士兵,隊尾還有幾個穿著各異的人,每人手中的武器也各不相同。
。氣寒發散在正,石寶的白冰顆一著嵌端頂杖,杖法的高人半一著握中手,袍長的藍深件一著披,長修量,個是的頭領
。頂頭的向看晝林
。紅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