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是不是得恨死陸商泠啊?那這真假千金不有得撕了?”
“山雞鑲鳳羽而已,她哪比得過陸商泠?”
“陸商泠又能好到哪裡去?一夜之間,從千金小姐變成冒牌貨,她可真好笑。”
......
各種譏諷嘲笑源源不斷地從耳邊傳來,姜向雪死死掐著手心,臉上勉強維持著鎮定。
姜向雪不是不氣,可她不敢發作。
今晚能被邀請在這裡的,不是業內大佬,就是家世顯赫的人。
她才被接回陸家,她不想輕易得罪人,給爸媽添麻煩。
姜向雪強忍著裝作沒聽見,佯裝從容,但緊繃的身體出賣了她。
就在這時,姜向雪余光中瞥見陸商泠動了。
她聽見那群人還在說:“你們以為陸商泠能得意多久?她遲早有一天被掃地出門。”
陸商泠不急不緩地走到了那群人面前,她笑靨如花,什麼廢話也沒說,直接將手中的紅酒潑了出去。
“啊!”
被潑了一臉紅酒的女人失聲尖叫起來,明明氣得臉紅脖子粗,卻只敢忌憚地看著陸商泠。
哪怕被潑了一臉,她也不敢反擊,只能將滿腔憤恨壓進眼底,死死地盯著陸商泠。
望著這一幕,姜向雪恍然。
是啊,她現在是陸家千金。
比起她怕得罪她們,她們更應該怕得罪她。
所以哪怕囂張一點,也沒事。
姜向雪想明白後,心中再無猶豫。
她平靜地端起一杯酒,大步走上前,手腕一揚,乾脆利落地潑了過去。
罵得最兇的女人再次被潑了一臉。
她難以置信地望著姜向雪,似乎沒想到她竟然也敢這麼做。
姜向雪此刻只覺心裡一陣痛快。
是啊,她為什麼要怕?她是陸家大小姐!這些家世比不過她的人,更應該怕她!
她姓陸,她早就改名叫陸向雪了。
所以受這窩囊氣幹什麼呢?
望著只能狼狽離場的幾人,陸向雪同自己說:你看,除了逞口舌之快,她們也沒什麼了不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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