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跑不動了。”
他盯著螢幕裡的許鳴，眼神空洞。
“老弟，來救我吧。”
“救我兄弟倆一命，我什麼都給你！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老三聽到這話，也抬起頭，看向手機螢幕。
他的眼眶紅了，嘴唇哆嗦著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彈幕在這一刻安靜了不少。
「唉，早知如此，何必當初。」
「主播前面都提醒多少次了，就是不聽。」
「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......」
「隔著螢幕，主播能怎麼辦？」
許鳴看著老李那張臉，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，他開口了。
語氣不急不緩：
“你還是別指望別人救你了。”
“現在這種情況，沒有誰能夠救你。”
“如果先前你聽我的，還有機會。”
這話像一記悶錘砸在老李胸口。
老李的臉色白了幾分，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像是想反駁。
可喉嚨裡卻像堵了什麼東西，半天沒擠出一個字。
旁邊的老三卻忽然開口了，聲音帶著哭腔：
“二哥......我們是不是......要死在這兒了？”
老李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死死盯著螢幕裡的許鳴，眼神一點點變了。
從絕望，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。
他伸手從懷裡掏出那張驅邪符，捏在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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