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了一段。
又開了一段。
羅朝靠著車窗，百無聊賴地看著外面掠過的山影，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那段丟失的時間。
忽然，他意識到了什麼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白淼，你留意一下路邊的山形。”
“嗯？”白淼瞥了他一眼。
“二牛村不是有兩座牛形山嗎？
咱們回程的時候數一數，看看到底過了幾座。”
白淼明白了他的意思，點了點頭，車速放得更慢了些。
兩人都開始留意窗外的山峰。
一座。
兩座。
三座。
羅朝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不對。”
他的聲音變了，“這條路不應該有這麼多山。”
白淼沒有說話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四座。
五座。
每過一座山，羅朝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那些山峰的形狀確實相似，卻又不是完全一樣。
可問題是，這條路根本不該有這麼多山。
“別開了。”
羅朝說。
白淼踩下剎車，車子停在了路邊。
車燈照著前方那段似乎永遠也走不完的路，發動機的低鳴在寂靜的山林間顯得格外空洞。
羅朝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訊號欄。
空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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