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字，好像一下點到了關鍵。
許鳴的目光還停在螢幕上，腦子裡己經飛快地轉了起來。
緊接著，下面立刻跟上來。
「對啊對啊，柳明月的最後一場戲。應該沒有唱完，便縱火焚敵了吧。」
「那會是幾點？凌晨嗎？」
「有點恐怖。」
「不一定，幾點都有可能。按照當時那種情況，應該在零點之前才對。」
「零點之前……那不就是快到了？」
彈幕眾說紛紜。
一條接著一條，密密麻麻地往上湧。
有人開始分析時間。
掰著指頭算，說那個年代戲班子唱壓軸戲一般是什麼時辰。
有人開始猜戲名。
猜柳明月那晚唱的是《貴妃醉酒》還是《霸王別姬》，或者是別的什麼經典摺子戲。
也有人單純害怕。
一連發了好幾條“不敢看了不敢看了“，但ID還在首播間裡掛著，明顯沒有真的關掉。
不過，倒是給許鳴提供了一些思路。
這些彈幕雖然零散，但確實幫他把幾個模糊的東西串起來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舞臺中央那片被燈光照亮的空地上。
那片空地很安靜。
手電的光打在上面，能看清木板上的每一道劃痕。
灰塵均勻地鋪著，沒有腳印，沒有痕跡。
可在許鳴眼裡，卻彷彿能看到八十多年前的影子。
燈火通明。
戲臺上掛著大紅的帷幕，臺口的燈籠亮得晃眼。
本該座無虛席的大廳，卻空空蕩蕩。
臺下沒有一個真正的觀眾。
臺上花旦開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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