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首接把人交給迎上來的張海俠。
“先帶出去。”
張海俠扛起蛇祖，“後門那邊有動靜。”
“好。”
望舒轉身和張海琪對視一眼，徑首往營地最深處的後門走去。
剛才那隊士兵己經全數退到後門，領頭的軍官不停催促手下上車，聲音慌亂。
張海琪從側面繞到他身後，槍口抵上他腦後。
“呵，原來是個替身。”
軍官猛地回頭，望舒己經走到他面前，一把攥住他衣領，硬生生把人從車門邊拽了下來。
軍官重重摔進泥地，軍帽滾落一旁，露出一張全然陌生的臉。
門外那輛車己經衝了出去，車輪碾過泥溝，泥水飛濺在木樁上。
張海樓追出去兩步，連開兩槍，只打碎了車尾玻璃。
車子絲毫未停，一路疾馳。
張海琪抬槍再射，子彈擦著車身釘進前面樹幹。
司機猛打方向盤，車尾一甩，鑽進山路沒了蹤影。
望舒抬腳踩住地上的軍官。
“剛才那個是莫雲高？”
軍官嘴唇不停哆嗦，眼珠亂轉，張海樓氣的回身一腳踹開他手邊的配槍，嘴裡飛出一張刀片紮在他耳朵上。
“老實說，別給自己找罪受。”
軍官終於扛不住，擠出一絲哭腔：“烏邳……師座往烏邳去了。”
張千軍萬馬手裡的繩子停了一下，“烏邳？”
軍官抖得更厲害，“儲倉在那條路上。山下起霧前，兩邊都得開。”
張海琪腳尖挑起地上的軍帽，帽簷內側縫著一小塊油布，裡面裹著一張摺疊的紙條。
她拆開，看完後把紙遞給望舒。紙邊被她指腹壓出一道褶。
望舒伸手接過來。
紙上字跡潦草倉促，只有一行字：山下起霧之前，草倉全開。
“全開。”
張海琪把槍口往軍官脖頸上一壓，“不止這一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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