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。”
望舒指尖按下它的腦袋。
“主人，”雲春翻到最底下一份文書，“還有一件事要您定奪。”
“這半個月裡，那位齊先生，連續算了七天的卦。”
望舒挑了挑眉。
“他每一卦都在試圖算您。”雲春聲音平靜，“按主人之前的吩咐，奴婢一直讓人盯著他堂口的方位。這位齊先生天賦確實極高，他算到了一些......不該算到的東西。”
“哦？”望舒終於來了點興致，“他算到了什麼？”
“他算到了主人的位置。”望舒愣了一下，隨即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這位齊先生......他算到了主人不屬於這個世界。”
492的貓毛唰地一下全炸了：“臥。臥槽！這個小神棍這麼牛？！”
望舒眸光微動。
她原本只是把齊桓當成一個膽小的，可有可無的氣運之子。她甚至沒怎麼關注過他。可現在聽雲春這麼一說......
“他真的算到了？”
“他算到了一半。”雲春道，“他大概是這兩天才算到的，所以他這兩天沒敢出門。”
望舒指尖在492的貓毛上輕輕一頓。
一個能算到她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，在這個世界裡，已經觸到了天機的邊緣。
雲春退下，雲夏也跟著退下。
後院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492蜷在望舒膝頭，小聲嘀咕：“舒舒，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小神棍？”
“看他的造化。”
望舒淡淡開口，“他能在這種世界裡算到我的位置，已經很了不起了。要是他還活著，我可以帶走他。”
“帶他走？”492詫異，“你要把他收下？”
“看他自己。”
望舒重新闔上眼，“他若是有那個膽識，我不介意多一個手下。”
壽宴當晚，左府門前車水馬龍，燈火通明。
整個大廳裡推杯換盞，笑語喧譁。左謙之穿著一身筆挺軍裝坐在首位，身側坐著幾位穿著西裝，眼神陰鷙的日本商會高層，幾人正壓低了聲音訊頻舉杯，氣氛熱絡得詭異。
在這場烈火烹油的繁華之下，大廳四周的陰影裡，早已佈滿了紅家偽裝成侍從的夥計，而城防東門外的夜色中，張啟山麾下的私兵正靜靜地蟄伏，只等壽宴內堂傳來第一聲槍響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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