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嘆了一口氣。
她也想給傀儡整個通訊器，可道具一拿出來，小天道就著急忙慌的出現阻止她，說祂目前在往科技世界轉變，若是出現超過世界科技水平的產物可能會影響到祂。
望舒：fine。
這樣一來，很多東西都用不了了。
好在他們身體裡的靈魂絲能讓他們在緊急情況下聯絡到她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，望舒又陸陸續續的捏了很多傀儡。
每個傀儡出門前她都會交代同樣的話：去哪。幹什麼。多久聯絡。
傀儡撒出去得越來越遠。
近的在湖南本省。湖北。江浙。
遠的去了關外。去了雲南。去了廣州。
她連藏區都扔了倆傀儡過去。
再後來。
雲福抱著賬目進來回話：“主人，雲二十一動身了，掛在英商怡和洋行的南洋分號。”
雲福頓了一下，“他從上海上船，目的地是南洋。”
492的貓眼一下子瞪圓了：“還出國啊？！”
“既然要做，就做的大一點嘛。”
“舒舒，這都跑到國外去了，靈魂絲還頂用嗎？”
望舒手裡的筆沒停。
“他們身體裡的可是我的靈魂絲，若是出個國就不頂用了，那我也太廢物了。”
“你這跟開公司一樣”，492嘟囔著。
“他們可沒有工資。”
492炸毛，“真黑啊你。”
......
雲冬會把每月遞回來的書信一摞一摞分好，按地域歸整，擱在望舒書房的紫檀木架上。
雲福另外起了一本冊子，裡頭一欄一欄記的是每一個傀儡如今在哪兒。掛在哪家行號。上一封信是什麼時候遞來的。寫了什麼。
望舒也不是天天看，她一般隔半個月翻一回。
湖北那邊雲七遞了信，說宜昌口岸上多了幾個不像本地人的生面孔，盯著上下的貨。
關外雲十五遞了信，說長春有一處老宅這陣子夜裡頭總冒怪味，鄰里說怕是死了人，可衙門去查又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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