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口這不就來了嗎。
發報員把耳機摘下來，向陳副官點了點頭，站起身走開了。
此時已天光大亮。
礁石上的守衛照例換了個位置，小船從後方繞出來，開始例行巡邏。
三人從礁心出口入水，沿礁石外緣往來路方向遊，出了礁區。
出水之後，望舒在礁石邊站穩，手背上昨晚被尖銳的礁石劃傷的地方已經不往外滲血了。
張海樓從她旁邊走過去，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。
三人沿來時的路離開，走了約半個時辰，才回到落腳處。
各自收拾好，換了身乾淨衣服後，圍坐在桌子旁。
張海樓找了塊乾布把眼鏡片擦了一下，又去灶上把昨天剩的東西熱了，端過來往桌上一擱。
“吃。”
把筷子推到望舒這邊，他自己坐下來，兩手撐著下巴。
望舒把觀察到的東西都記錄在紙上，還在張起靈三個字上畫了一個圈，後面寫上了未知兩個字。
張海樓坐在對面，看著她寫完之後，把茶杯往她身邊挪了挪。
“陳副官發完報往哪邊去了，有注意到嗎？”
望舒回想了一下。
“又下去了，之後就沒再出來。”
張海俠點了一下頭，在紙上添了一行。
張海樓這才拿起筷子，扒了兩口，把碗擱下來，開口道。
“那個名字，東家認識嗎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
張海樓低頭看了一眼碗裡剩的東西，把筷子擱下了。
碗裡還剩大半，他把碗推到旁邊，手肘撐在桌上，下巴放在手背上，眼睛往窗外看去。
張海俠把三人的碗都收了，又去灶上倒了一壺熱水，回來把杯子倒滿，一人塞了杯熱水暖身子。
望舒看了一眼記錄之後，把它合上，壓在手邊。
她跟他們說了下她的想法。
陳副官這條線現在分了兩頭：一頭是洞窟裡的作業和運輸，另一頭是等人出現。
如果這兩件事是同一套計劃裡的，那麼運出去的東西，和等來的那個人，之間必然有關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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