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處坐著一個年紀稍長的人，背對著船，面朝那條從鎮子裡通向碼頭的那條路。
果然有人蹲著。
望舒收回目光。
從礁石上的無線電到這裡盯梢的人，這張網從水下鋪到了岸上，從洞窟裡的作業鋪到了碼頭的出貨，很完整的一套流程。
他們在等那個叫張起靈的人嗎？
她在背陰處把碼頭格局記完整後，提起籃子，往落腳處的方向走。
走出碼頭後，她換了一條回程的路線，往漁村方向掃了一眼。
漁村路口坐著個老人，手裡捧著一隻茶碗，也是個盯梢的。
......
回到落腳處的時候，日頭已經偏西了。
灶上有動靜，張海樓在裡頭做飯，熱氣從門縫裡往外冒。
張海俠坐在桌邊，本子攤開，看見望舒進來，把筆擱下。
“順不順？”
“順。”
望舒把竹籃擱在灶房門口，回房間洗漱換衣服。
張海樓從灶房探出頭，看了她一眼，又縮回去了。
隨後灶房裡的聲音大了一點。
張海俠等她整理好之後，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，把筆遞過來。
望舒接過來，把今天走的路線圖畫出來，在倉庫和碼頭做了兩處標記。
一處是停著裝貨那條船的位置，一處是路口盯梢的位置，在旁邊注了幾個字。
張海俠湊過來看。
“等人的？”
“對，他們的目光一直往人臉上看，和普通的探子不一樣。”
張海樓端著兩碗東西從灶房走出來，在兩人面前的桌上各放一碗，扭頭重新進灶房去了。
望舒低頭看了看碗裡的熱湯，泡著餅，很香。
她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張海俠把注了字的那一段圈了一下，在旁邊加了一行。
“陸路的方向都有人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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