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是廣西駐紮的雲二十九傳來的當地勢力分佈，其中有一個叫莫雲高的軍閥，他部隊的標誌和他們見過那半個很是相似。
“這人叫莫雲高。”望舒輕聲把這個名字唸了一遍，“北海那塊的，在廣西紮了好幾年了，底下養了不少人。”
桌上擺著三件東西：那半個標記，雲二十一的信，雲二十九的信。
同一個標記，出現在那輛車上，出現在南洋港口，出現在廣西軍閥的旗幟上。
張海樓把那三樣東西從左往右看了一遍。
“北海的軍閥，跑到廈門挖東西，在南洋那邊實驗？”
“他要這個東西做什麼，軍閥殺人還用得著這種東西？”
望舒把桌上雲二十九那封信拿起來，把勢力分佈那一頁翻了一遍。
張海俠把日期那一行用指甲劃了一下。
“你看，三個月前瘟疫就出現了。”
張海樓：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，那洞穴裡的東西，就是導致南洋產生瘟疫的那個東西？”
“現在還不確定，”望舒把椅子推開，站起來看向窗外。
張海樓：“那現在怎麼辦。”
“我們再進一次，這次進深處，看看那裡到底有什麼，”張海俠斬釘截鐵的回答。
......
三人分頭各自準備。
張海俠把路線重新在紙上畫了一遍，把入水位置和礁心那邊的分叉標出來，交給兩人確認一遍。
上次只到了外圍，裡頭到底是什麼樣子，只有等今晚進去才知道。
張海樓把那個發現有人作業的位置圈了出來。
望舒想了想，把今天那輛車的停靠位置記在路線圖旁邊，在旁邊加了三個字：莫雲高。
幾人檢查了刀和短繩，把火摺子裝進防水包，摺好口後用皮繩紮緊。
張海俠把氣囊拍了一下，確認沒有漏氣。
望舒從行李裡取出三支特製的訊號管，分給他們兩支，讓他們各自收好，有危險就點燃。
準備完，還有幾個時辰。
灶房沒有點火，天黑之後屋裡慢慢涼下來。
“你們說，南洋那邊現在怎麼了，那兩條路還封著沒有，還有沒有在死人。”
“我派去的人一直沒傳回來訊息，但現在，沒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了，”望舒搖了搖頭，距離的太遠，她現在也只能從生命體徵來判斷那邊有沒有出事。
窗縫那邊透進來的光又偏了一截，快到傍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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