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俠默不作聲的搖了搖頭。
張海樓點了點頭，把那人身邊架子上擺著的瓶子挨個看了一遍，拿起一個封了蠟的用手電筒照著看。
瓶裡的東西略微有點渾濁，色澤偏黃，底部有白色沉澱物。
他把瓶子放回去，把封口那一圈再確認了一下，確認沒有裂縫才鬆手。
張海俠退回去把整個房間偵察了一遍，在心裡畫了個簡易的地圖。
石門那邊進來的應該是入口，他脫下手套順著牆壁摸了摸，發現內室角落有一道暗門，紋路和石壁極其接近，不仔細看發現不了。
他把那道暗門的位置記在心裡，手指在暗門邊緣細細摸了摸，發現有輕微的磨損，應該是經常推拉門留下來的，說明這扇門應該是經常用到。
望舒從包裡拿出手電筒左右照了一下，眼尖的發現臺子角落裡有一個本子。
她快走兩步把本子撿起來，翻看了兩下，發現這是本實驗記錄。
記錄本掉在靠裡那張臺子的角落裡上，厚厚一本，裡面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望舒把靠後的幾頁翻出來，用手電筒照著，一行一行往下看。
提取方式，用量，作用時間，發作症狀，寫得很細，每一批有單獨的編號。
她翻到症狀那一列。
輕症感官錯亂。體寒虛寒。心虛躁動致幻。心跳紊亂，中症致幻。軀體麻痺，記憶力退化，重症全身灼痛，渾身抽搐，失去意識，死亡時身體表面沒有明顯外傷。
她把這些症狀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又想起雲二十一信件裡面的描述，她閉了閉眼。
兩條線，現在對上了。
望舒把實驗記錄翻回前面，把時間那一列看了一遍，發現第一批實驗十年前就開始了，但是一直沒有明顯進展，直到三年前，不明液體的提取頻率突然變高，間隔從半年縮到三個月，最近這三批只有一個月間隔。
望舒把實驗記錄從臺子上拿起來，塞進身後的包裡。
張海樓在臺子後面的石壁那邊招手。
望舒走過去才發現石壁上刻著一列名字，每個名字後面跟著編號，從上往下，細密的刻字一直排到石壁底部，最下面的編號已經是三位數。
名字旁邊還有來源地，有南洋幾個港口的地名，有一個望舒認出來，是雲二十一上一封信裡提過的那個港口。
“這裡有些名字我在失蹤的船隻記錄上見過，大多數都是船上的船員。”他把嗓音壓低了，“而且最上面的船員在記錄上已經失蹤很久了。”
張海俠把最下面那幾行對著燈光看了一遍，把視線從石壁上收回來，往望舒那邊看了一眼。
“三個月前，剛好情報上是南洋出瘟疫的時間。”
張海樓往石壁轉角那邊走了一步，把手電筒抬高，往那邊角落照了一下，發現石壁轉角後面還有一個更深的腔，不知道通向哪裡，腔口有一排小小的槽。
他看不出來用途，於是不假思索地把手伸了過去。
“張海樓——。”
張海俠從後面短促的叫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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