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，把枕頭邊那捲繃帶攥進手心。
燈芯燒到最後，自己滅了。
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，張海樓就悄咪咪的跑到張海俠門前蹲著。
望舒一開啟門就發現對面蹲了個大黑耗子，她無語了一瞬，還是開口告訴他。
“張海俠早就出門買早點了。”
她昨晚回房就和492研究了個通宵。
張海俠腿上的黑氣在昨晚上那一遭之後就變淡了很多，但從腿上蔓延到全身，說明後面還有祂出手的機會。
但張海俠身上的氣運低的離譜，她和492研究了半天也沒想出來祂為什麼對他出手。
相比之下張海樓更合適不是嗎。他身上的氣運可比張海俠多的多。
但她倆這一趟出來還是有點收穫的，她已經初步確定了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一個神秘的張家存在。
畢竟張海樓實在是有點年輕，臉上藏不住事，每次她有意無意間提到那個名叫張起靈的存在，他臉上的表情都很奇怪。
遠在長沙的張啟山。張日山還有後面投奔他們的親兵，加上張海俠張海樓這兩個人，還有之前雲南那邊傳來的情報，那兩個外鄉人和他們口中的同族。
只是這個家族實在是有些龐大，而且普遍的身手都很好。
最重要的是，她目前見過的這些張家人，身上多多少少都有氣運存在。
她和492商量了一下，決定給各處的傀儡傳信，讓他們重點調查張家人。
一人一貓剛說完悄悄話，就聽到隔壁張海俠開門的動靜。
他輕輕敲了敲望舒房間的門，說自己要出門一趟，問望舒要不要嚐嚐這裡的特色早點。
望舒開啟門，看見張海俠站在門口，眼下有些青黑，顯然是昨天她和張海樓離開之後根本沒有休息。
她開口道：“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張海俠聞言有些靦腆的笑了一下，“我睡不著，還不如起來活動一下。”
望舒嘆了口氣，擺了擺手，示意他隨意。
他眼睛忽的一亮，問了下她的忌口後，大步出門出發去了早市。
張海樓聽完瞭望舒給他講的前後因果，手一撐從地上爬了起來，嘴裡小聲嘟囔著什麼，拍了拍屁股，往自己房間走。
又過了一刻鐘，張海俠出門回來了。
“呦蝦仔，怪勤快的嘛，”張海樓伸手正準備接過他手裡的食盒，被張海俠動作敏捷的轉了個圈躲開了。
“上廁所洗手了嗎你就伸手拿，”張海俠一邊喊著讓張海樓去洗手，一邊走向正堂。
正堂裡，望舒換了一件墨綠色長袖旗袍，襟口綴了一瓣蝶形手工盤扣，她今天準備出門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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