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，張海樓和張海俠出門去找張瑞樸。
望舒留在小院，安靜整理行裝。
這次事情之後她就準備離開這裡了，所以一些東西她準備送去雲家聯絡點。
收拾完之後，院裡安靜得只剩風聲，遠處港口的汽笛一陣一陣飄過來。
她拉過椅子坐下，拿出張海琪的回信。
其實從一個人的字跡就能看出來本人是什麼性格，像張海樓張海俠兩兄弟。
張海俠字跡規整，下筆平穩，如同他謹慎又周全的性格，張海樓下筆輕重無序，急時筆畫纏繞飛散，偶爾漏字隨手填補，毛躁首白，和他本人一模一樣。
可信上的字跡就和他們完全不一樣。
落筆沉穩開闊，字形端正規矩，看著平和得體，可每一處轉折收鋒都極其利落，藏著久經殺伐的果決和壓迫感，內斂又張揚。
她不禁有些好奇，能養出這樣性格迥異的兩兄弟的女人，會是什麼樣的。
肩頭一軟，492跳到了她肩上，“舒舒，我去找了雲十八，給你買了張船票。”
望舒揉了揉它的腦袋，“辛苦了。”
南安號對外掛著南洋商行的名頭營運，頭等艙不對外散售，只接富商預定。
她首接讓雲十八換了個南洋富商的名頭，當場訂下了一個頭等艙名額。
頭等艙乘客許可權更廣，能涉足的區域更多，更方便她暗中探查。
午時過後，張海樓和張海俠回來了。
張海樓將一張紙推到桌面。
紙上是張海俠剛記下的細節：南安號艙層分佈、停泊點位、守衛換崗時辰、潛入時機，旁邊還放著兩份做舊的貨商通行文書。
“張瑞樸給的。”
張海樓把兩份文書推過來，“我倆的身份，往來貨商。”
望舒掃了一眼，就輕輕推了回去。
“我自己有。”
張海樓不解：“等會，你自己有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頭等艙名額，上午訂的。”
張海樓撇撇嘴，“頭~等~艙~我遲早要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拼了”。
望舒被他的反應逗笑了。
張海俠琢磨了兩秒，理清了關節：“所以你不和我們一起登船？”
“嗯。”望舒點頭，“分開潛入更穩，我們船上匯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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