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紙包送到雲家後，雲福看到裡面包著的幾張賬冊時就明白瞭望舒的用意。
他即刻讓人趕車去了張府。
張啟山此刻己經在處理公務了。
門房不敢耽擱，隔著書房的門低聲報了一句。
“佛爺，雲府的管家來了。”
張日山聞言朝張啟山點了點頭，起身出門檢視情況。
“雲管家，大清早的，是有要緊事嗎？”
雲福身後的夥計見狀遞上了一個黑色描金食盒，雲福接過後笑著遞給張日山，“我家主人從南邊寄來的特色茶葉和一些小玩意，特地來信囑咐我送給佛爺。”
張日山伸手接過，道了聲謝後便送走了雲府的馬車。
站在門口略微思索了一下，帶著食盒進了書房。
“佛爺，雲家送來的東西，說是南邊的特色。”
張啟山一聽就知道是什麼，“開啟。”
他站起身，繞過書桌坐到了茶几旁。
兩人看到食盒最下邊一層的油紙包時齊齊停下了動作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張日山疑惑道。
“...證據。”
“去請謝九來，”張日山應了一聲，轉身離開書房。
解九趕到時，己經卯時三刻，他在府上看到副官的時候，還覺得有些驚訝。
“來得倒快，你來看這個，”張啟山看向他。
解九這才伸手接過那幾張泛黃的紙頁。
紙頁潮過水，邊緣發皺，有幾處墨跡己經散開了，剩下的幾行卻還算清楚。
北廉軍軍醫處領藥。
南安號，補給銀，三次。
船用煤，淡水，罐裝藥劑。
解九把賬冊往燈下挪了挪，目光停在其中一個硃紅色印章上。
那枚印顏色很淡，只剩半圈邊，他盯著看了很久。
張日山站在一旁，眉頭皺的像打了死結，“軍醫處領藥，為什麼會記在南安號下面？”
“因為南安號不是普通商船，”解九用指節點了點那枚殘印，“至少不是隻跑商貨的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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