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有注意到水早己冰冷了。
江振國看著她慌亂的樣子，笑著奪過她手上的毛巾，“我自己來。”
擦完身子，倒水回來，睡衣己經放在炕邊上了。
江振國扭頭看著吳桂英，“媳婦，有你真好。”
“那我呢，爹？”
小寶意識迷糊的睜開眼睛，聽到的就是這句話，大腦還沒清醒，嘴巴己經自動接上話了。
江振國：“······”
不是！
這小子不是打雷都吵不醒的嗎？
自己也沒有很大聲啊，怎麼就醒來了！
一把摁住要起來的小孩，把人往被窩裡按。
“睡覺，小孩子這麼晚不睡覺，會長不高的。”
小寶被按回枕頭上，又不甘心，扭著身子想坐起來。
被子被他蹬得嘩啦啦響。
“可是爹~”
他嘟著嘴，“我都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。”
說著硬是從江振國的手指下，爬了起來。
頂著一腦袋亂蓬蓬的頭髮，像一隻從窩裡探出頭的小麻雀。
仰頭看著覓食歸來的大鳥。
他這麼大動靜，把邊上的大寶也吵醒了。
大寶睜開眼，看到他爹，眼睛唰地就亮了。
一骨碌爬起來，還不忘把自己的被子壓好。
這才默默挪到爹旁邊坐下。
他也不說話，就那麼安靜地挨著，肩膀貼著江振國的胳膊。
小寶見狀，也跟著貼在另一邊。
兩個小腦袋一起仰頭，齊刷刷地看著他。
江振國疲憊的看向吳桂英。
用眼神示意，“小孩為什麼在這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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