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，她總算是看懂這個女人了。
變臉如翻書，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。
雖然不知道，她為什麼針對自己。
但，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少。
只要她稍微有一點不合規矩，就會被當眾點出來。
說不定還要牽扯其他事情呢。
眉心皺起，雖然這種事情她也能解決。
可，自己是來上學的，一點也不想被纏在這種事情上。
那天下課後，吳桂英留下來把作業本重新抄了一遍，寫了名字、日期、頁碼。
第二天交上去的時候，她走到林晚晴面前，把本子放在她桌上：“林老師，補好了。”
林晚晴翻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嗯，下次注意。”
吳桂英轉身要走，林晚晴忽然又說了一句：“吳桂英，你字寫得不錯。”
“不過，掃盲班結業前，還有好幾次作業，希望你能一首保持這個水平。”
這話聽著像表揚，但吳桂英聽得出裡面的意思，她在等著看她什麼時候出錯。
吳桂英沒有回頭，只是回了一句：“那林老師多費心了。”
後來幾天，林晚晴又換了幾種方式。
上課的時候提問，專挑吳桂英答不上來的問題；座位調整，把吳桂英調到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；發作業的時候，把她放在最後一個。
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，但每一下都在撓人心。
讓人膈應。
但凡吳桂英心思敏感帶你，都絕對是被欺負哭。
吳桂英回家後，劉月娥來過一次，看見她在燈下抄作業，問了一句：“她為難你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吳桂英頭也不抬，“就是多寫幾遍的事，累不死人。”
劉月娥湊過來看了一眼：“你幹嘛那麼聽她的話？”
“她不是等著我出錯嗎？”吳桂英抬起頭，笑了一下，“我不出就行了。”
情況，多寫幾遍字，就相當於練字了。”
劉月娥看了她一會兒，見她那麼認真，拍拍她的肩膀走了。
第三次事件發生在兩個星期後。
那天張梅臨時有事又沒來，上課內容是聽寫。林晚晴唸了十個詞，吳桂英全寫對了，但林晚晴走到她身邊時，彎腰看了一眼她桌上的鉛筆，說了一句：“吳桂英，你這鉛筆削得太尖了，會把本子劃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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