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認識他？我見過他？還是……我就是他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盛西寧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。
不可能，C不可能和池樾是同一個人。
C多好啊，經常給她轉帳就不說了，還幫她解圍，提醒她裝監控，半夜發福利照……總之，是一個完美的大金主。
池樾就不一樣了。
他生下來就是克自己的，成天陰陽怪氣，開口就能讓人血壓飆升，還害她做了那種夢，她這輩子都不想和池樾再有交集。
想到這，盛西寧堅定地點頭，所以他倆絕對不是一個人。
但就算是前兩種情況，她也承受不了。
光是想想，脊背就升起一層細密的涼意。
盛西寧攥著手機，手心微微出汗，開始打字追問。
【天還萌萌亮：寶寶？你怎麼不說話啦？】
【天還萌萌亮：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呀？】
【天還萌萌亮：你說的那個人，我……後面是什麼？】
三條訊息過去，全部石沉大海。
她足足等了十五分鐘，也煎熬了十五分鐘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盛西寧趴在桌上，額頭抵著手背，捲翹的睫毛垂下來，整張小臉都寫滿了沉重。
吳蓉正好路過，看見她這副樣子，忍不住停下了腳步。
「西寧，你怎麼了？不舒服嗎？」
盛西寧搖搖頭，聲音悶悶的：「沒什麼，只是我的職業生涯可能遭遇了重大滑鐵盧。」
失去了C這個金主，她還上哪去找錢多事少的活啊。
看她鬱悶得不行，又不像身體不舒服，吳蓉也不敢問了。
這還是她第一回看見活潑的小西寧焉下來呢。
另一邊，池樾終於幫那個男生選好了課程。
男生連連道謝：「同學你人真好，實在是太感謝你了，要不我們加個聯絡方式，我請你吃個飯吧？」
池樾搖搖頭，客氣出聲，卻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遠：「不用了。」
男生表情訕訕，但識趣地先走了。
等人走遠後，池樾才重新拿出手機，才發現那句沒打完的話，竟然已經發了出去。
再往下，是「天還萌萌亮」的三連追問，語氣透著藏不住的驚慌失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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