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感被無限放大,那股冷冽的雪松氣息像霧一樣壓下來,混著他身上滾燙的溫度,一寸寸侵入她的感官。
盛西寧被困在原地,只能被迫承受,粉嫩的唇時不時溢位幾聲嬌喘,手指無力地抓撓,卻只能在後背留下幾道紅色的抓痕。
……
盛西寧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幾縷髮絲黏在微溼的額角上,白皙小臉粉紅的像顆桃子。
房間裡一片安靜。
隔壁的派對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,窗簾縫隙裡漏進一點天光,像是要把夜裡的混亂都照得無所遁形。
盛西寧抱著被子,整個人僵了足足三秒,然後臉越來越紅,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頸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乾乾淨淨,什麼都沒有,可夢裡的那種觸感卻好像還殘留在那裡。
奇怪了,夢不應該是模糊的嗎?
怎麼偏偏池樾的腹肌那麼清晰,還有那顆痣……
盛西寧不由得抬手,摸上了自己的唇瓣,下一秒,她絕望地閉上了眼,拍了拍自己的腦門。
「盛西寧啊盛西寧,你糊塗啊,就算做那種夢,也不該夢到池樾這個討厭鬼啊……」
她一把掀開被子下床,快步走到洗手間開啟水龍頭,捧起冷水往臉上撲了好幾下。
清早的水珠冰冰涼涼的,終於把盛西寧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壓下去了一點。
她看著鏡子,白淨的小臉還泛著紅意,眼尾溼漉漉的,睡衣領口也被蹭歪了一點,看著就不太正經。
盛西寧深吸一口氣,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。
這不是她的問題,都怪池樾。
誰讓他大半夜裹著浴巾出來亂晃?身材好成那樣就算了,還故意抓著自己的手往上按。
而她,只是做了全天下女人都會做的夢。
現在夢醒了,她也得穩住,千萬不能被池樾那個狡詐的男人動搖軍心。
他肯定是想打亂她的學習節奏,害她沒辦法完成學業,實在是太詭計多端了!
她漸漸冷靜下來,收拾好去了學校。
剛到實驗室,盛西寧就發現自己的位置上站著導師的身影。
「西寧,你等會兒有沒有空?」
盛西寧轉過頭,立刻切換營業狀態,乖巧禮貌地點頭:「有的老師。」
「今天新生報到,有個入學講解需要做,原本是你小師妹負責給他們講解,但她早上騎車摔了一跤,現在人還在醫院裡,趕不過來了。」
頓了頓,導師語氣溫和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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