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可愛的小娘子,是他謝忱璟的夫人。
想到此,他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喜悅。
酥酥麻麻的,有些難耐。
他長指微弓,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,“那則也不好,你不會喜歡的。”
他的動作輕輕地,就像羽毛劃過,卻勾得人心尖一顫。
她迅速轉過臉,輕聲吩咐道:“我餓了,傳膳吧。”
雲染福身出了房門,月纖則在旁邊偷笑。
飯桌上,二人沒再說話,只專心用膳。
偶爾玉箸相碰,又默契的往兩側移開。
看似風平浪靜,相敬如賓。
實則一個眼底生亂,耳根泛紅。另一個明眸躲閃,雪頰染霞。
汀蘭來送暖酥山時,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。
她將暖酥山擱置在圓桌上,規矩的福身道:“郡主,這是暖酥山,我家少夫人說等過些時日,她再給您做酥山。”
見了酥山,姜綰鳶眉眼帶笑,連忙開啟食盒,只見裡面除了暖酥山還有一份梅花軟酪。
她舀起一勺暖酥山送入唇間,口感綿密,雖不似酥山沁涼,卻也別有一番風味。
謝忱璟看著她對這份甜點如此喜愛,便想起昨日飯桌上大嫂捏她臉頰,她也不躲避,還對著人家笑吟吟的模樣。
她吃得正開心,哪裡看得見旁邊的謝忱璟一副醋罈子都打翻了的酸樣。
站在不遠處的汀蘭卻看得一清二楚,夫人說過的,家中幾位公子從來不喜甜食,尤其是三公子。
可如今三公子的臉色為何這般難看?
她要不要回去同少夫人說說,下次再給郡主送吃的,多給三公子送一份。
免得他緊盯著郡主的吃食,一副要吃人的模樣。
察覺到小丫鬟一直在盯著姜綰鳶看,謝忱璟立馬一個眼神掃過去,面上帶著兇意。
汀蘭被嚇得慌亂地垂下眼睛,連忙福身道:“郡主,那奴婢先回去了。”
姜綰鳶放下小匙,笑著說道:“代我多謝大嫂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汀蘭說著,便轉身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,彷彿身後有豺狼虎豹追她一樣。
“這小丫頭,膽子也太小了,我又不會吃人,跑那麼快做什麼......”
姜綰鳶小聲嘀咕著,剛轉頭卻撞上一雙黝黑泛著兇光的眸子。
“好吃嗎?”一開口,便是濃濃的醋意,只是他自己不曾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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