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您知道我帶覃娘子回府了,是不是?”
姜綰鳶坐直了身子,看向傅昭懿時,眉眼坦蕩。
這兩日,她院裡頻頻有郎中出入,同在一個府邸住著,自然是瞞不母親的。
當然,她也沒打算瞞著。
傅昭懿笑了笑,放柔了聲音,“綰綰,你想告訴母親,母親便知道。你不想說,母親便當做不知道。”
姜綰鳶起身,直言道:“母親,是我將覃娘子帶回來的,她在李家過得不好,我要幫她。”
傅昭懿看著眼前堅定坦然的姜綰鳶,眼中笑意漸起。
她便知道,溫嘉長公主的女兒,定是個頂頂好的小娘子。
蘇令妤聽得一頭霧水,這幾日她腹痛不適,已有幾日不曾出過院子。
知州府的事,還是月芙偶然聽見,才講與她聽得。
此事,又與覃娘子有什麼關係?
“綰綰,你說的覃娘子,是李家大少夫人嗎?”
姜綰鳶抬眼,應道:“是,不過只要她不願意,也可以不是。”
蘇令妤神色一頓,想到那日初見覃楹雪的情形,覃楹雪瞧著也不過雙十年華,卻是那般的眉眼黯淡。
“她怎麼了?”蘇令妤下意識地開口問道。
“她身上有多處傷痕,又被人下了過量的安神藥,至今尚未清醒。”
蘇令妤聽後一驚,隨即眼中染上怒色。
這知州府都是些什麼腌臢下作的貨色!
傅昭懿聞言亦是眉心緊蹙,饒是她已猜到綰綰如此行事,定是事出有因。
卻也沒想到,原因竟是如此惹人憤慨。
這李知州素有勤政愛民的名聲,聽聞他為了救濟百姓,不惜散盡家財。
如今想來,他們李家散的怕不是那覃娘子的財。
拿著兒媳婦的錢財,為自己搏了一個好官聲,已是無恥至極。
任由兒子欺辱兒媳,卻視而不見,更是卑劣。
莫說什麼不知情,同一個府邸住著,他又不是聾了瞎了,怎會真的不知情。
“夫人,郡主院裡的雲染姑娘來了。”趙嬤嬤入了內室,躬身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