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白嫖了兩頓飯，一夜的客棧，至於嗎？
什麼，還有麗春院的酒錢？
我記不起來了。
......
秋去冬來，一場鵝毛大雪飄然而至。
玄陽城銀裝素裹，別有一番風景。
何平安日日嗑藥，道行已經達到九千年，八九玄功第六轉已經日趨圓滿。
小衍神數有了長足進展，不但能夠完全將自身氣息遮蔽，也能卜算一些簡單資訊，甚至若是遇到一些特殊的事件，還能心生感應。
在這段時間，他曾卜算過江玉嫣的下落，到底是死是活。
天機卻總是被一股未知力量矇蔽，有時甚至還會遭到天機反噬，惹得一身氣血動盪不已。
這個江玉嫣到底是什麼來頭？
莫非，她並沒有死？
何平安一個頭兩個大，這種隱患不除，終歸是一個禍害。
只是時日太短，小衍神數修行還不夠到位。
當然這只是他的感覺，若郭監正看到何平安此時小衍神數的進境，只怕也要嘆一聲天賦異稟，自愧不如了。
他修習數十年，何平安修習幾個月，便已經與他相差無幾。
說來也奇怪，嘉明帝煉出了所謂的純陽仙丹，據說服下後相貌體態的確年輕了不少。
聽說還在後宮中臨幸了不少妃嬪，妃嬪們雙眼噙淚，愉悅時仰天大喊：奶青回！
但長生殿的煉丹煉藥並沒有停止。
依舊還在繼續進行。
每日三五具試藥人的屍體，還是會向九轉萬壽爐之中搬運。
何平安知道，便是真正的純陽仙丹，也只能延壽百餘年。
遠遠不如自己的人參果聞一聞的效果。
若是將這人參果與嘉明帝交換帝位，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？
何平安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中過了一過，便一閃即逝。
嘉明帝身上因果太多，若是他現在卸下帝位，沒有大玄國運庇護，只是普通一品修士，很有可能當場天譴身死。
所以便是將人參果給他，他也不會換。
況且，何平安也不願意為一名劊子手延續壽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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