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的遺腹子還在肚中,如今卻要立其他皇子為帝。
不論是哪位皇子登基,對於皇后娘娘來說,都是一種傷害。
按照卓雲貴的意思,即便是另立新君,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呈報皇后。
可以待到她身體稍微恢復一些,再行呈報。
“國不可一日無君,此事不能再拖!”
高閣老在旁邊添油加醋道。
卓雲貴看向徐首輔,對方卻避開了自己的眼睛,沉默不語,明顯,便是默認了高閣老所言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卓雲貴見狀,勃然大怒,直接拂袖離去。
等到卓雲貴走後,高閣老看向徐首輔開口詢問道:“首輔大人,卓雲貴走了,這奏摺,是呈還是不呈?”
一個只知道懟的廢物,徐首輔掃了高閣老一眼,接著說道:“無妨,我們兩人的意見,也已經足夠。”
高閣老點點頭,便開始草擬奏摺。
片刻之後,高閣老將奏摺擬好,看向徐首輔,好奇地問道:“敢問首輔大人,下官心裡一直想不明白,你已位列首輔,為何還要趟這趟渾水?”
徐首輔聞言,心念一動,打開了文淵閣的禁制,這才站起身子,緩緩說道:“首輔,首輔又有何用,若是聖上想要免去,不過是一念之間。”
“你我在大玄朝廷之上沉浮五十餘年,歷經嘉明、隆慶,難道還看不出來?”
“尤其是先帝,當時已經有了將卓雲貴培植起來,替代你我之意。”
“但若是我們抓住這新帝登基之時,成為顧命大臣,至少十年之內,我們的地位,不會發生變化,還能為子孫......”
兩人又在文淵閣中商談了許久,這才快步向著長樂宮走去。
......
司天監,攬星樓。
卓雲貴身形化作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,很快便到了攬星樓頂。
此時的攬星樓中,郭監正和紫竹居士兩人正在下棋。
“兩位,都到了這個時候,還有心情下棋?”
卓雲貴帶著一股清風,來到了棋盤前。
“卓閣老,可是又探聽到了什麼訊息?”
紫竹居士放下一枚旗子,看向卓雲貴問道。
自從重陽真仙傳訊,他便來到了這攬星樓中,與郭監正作伴,方便守護皇城,同時藉助郭監正的推演之術,觀察大玄局勢。
“昨日的傳訊,你們應該收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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