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的一席話讓趙旭幡然醒悟，只有F級繁殖類技能的顧寒若是走戰神路線，只會千難萬難，甚至要比平常人投入更大。
“所以你資助他只是想讓他把口子開得更大，他只會越來越需要信用點，拖垮自己拖垮顧炎肖。”
趙坤敲了敲桌子示意兒子坐下，“你只說對了一半，能毀掉一個人的手段絕不是打壓，那隻會適得其反。捧殺往往才是最有效的方法，還不用冒著得罪人的風險站在他的對立面。”
“可你資助他，鼓勵他，要是他真的成功了，那不是更氣人？”
看著趙旭仍有些不甘願地抬槓，趙坤語重心長道：“就算他最後成功了，你也是多個朋友，而不是敵人。伺機而動，時機合適的時候，只要一步，就能讓他萬劫不復。”
就像他爹顧炎肖一樣。
不過趙坤並沒有打算把當年那件事告訴兒子趙旭，這孩子在他眼裡確實還太幼稚，喜怒形於色，沒有一點城府。
果不其然，趙旭撇了撇嘴繼續抬槓。
“那按你說，他剛也沒接受那筆錢，你不是白忙活一場。”
“他至少心動了，只要有想法，各大外貸就會聯絡他，我稍加運作一下，他肯定就會借貸。你不要只看表面……”
趙坤不浪費每一個說教兒子的機會，絮絮叨叨又說了一堆。
……
夜班公交車上。
顧寒靠在椅背，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。
趙坤今晚那番話，確實讓他心動過幾秒。
戰神路線的確燒錢，從神國覺醒的那一刻起，差距其實己經被拉開。
趙旭這種家庭也只是在小縣城裡算上游，那些市裡的大家族子弟神國剛一覺醒，就立馬有高階規劃師和鉅額資金支援。
如果能弄到一筆幾百萬的低息貸款，神國的發展速度絕對能翻上幾倍。
或許貸款也是底層一條快速崛起的路。
他掏出掌機，點開華夏幾大銀行的貸款頁面。
輸入自己的身份資訊、神國評級和技能等級。
系統轉了半天圈圈。
彈出來的額度讓他首搖頭。
最高的一家銀行，只肯批十萬信用點，年利率高達百分之十八。
擁有神國的人，利息會比普通人高出好幾倍。
窮人連借鉅額貸的資格都沒有。
顧寒關掉掌機，努力不去想趙坤的提議，暫時斷了借貸的念頭。
回到家，推開門，客廳的燈還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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