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接起，耳機裡傳來秦琳壓抑著火氣的聲音：“顧寒，你是不是看它帶了‘超凡’兩個字就上頭了？”
“我仔細看過屬性了。”顧寒語氣平靜。
“你看個屁！”秦琳急了，“這東西就是個無底洞！你知道要獻祭多少生物才能湊夠1%的機率嗎？一億隻！你拿什麼去填？你有那麼多資源去培養嗎？”
“而且這玩意要活體自願獻祭，你有沒有看清楚啊？”
秦琳苦口婆心地勸導。她是真把顧寒當個好苗子看，不想看他走彎路。
“老師，我心裡有數。”顧寒沒有過多解釋自己的打算，這東西越少人知道越好，“我的神國情況比較特殊，這個祭壇我很看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琳被他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夠嗆，“行，190萬是吧？我去跟校長說。到時候你可別後悔。”
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。
顧寒聳了聳肩。
……
校長辦公室。
張安海端著紫砂壺，正慢悠悠地品著今年的新茶。
“校長，這是顧寒選的神性建築。”
秦琳推門進來，將一份打印出來的商品清單拍在辦公桌上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張安海放下茶壺，拿起清單掃了一眼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熱茶首接噴在了桌子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張安海一邊擦嘴一邊瞪大眼睛，“190萬買那個垃圾？”
這【獻祭者的祝福】在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坑人貨，從出現時的A級評價降到E級，都倒換了十幾任神主了，專門用來騙那些做夢都想讓眷族突破超凡的新手。
“他自己非要買，我勸不住。”秦琳拉開椅子坐下，揉了揉眉心，“這小子主意太正了，根本聽不進別人的意見。”
張安海靠在老闆椅上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。
他本以為顧寒是個有城府、有謀略的天才，所以才破例給了這次贊助。
結果就這？但凡用190萬去買別的建築他也不至於這麼生氣。
“這不胡鬧嘛！”張安海用手指敲著桌面，“他一個C級神國，本來發展潛力就受限，不好好買點增加資源的建築打基礎，搞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。他以為他有無限的資源可以揮霍？”
秦琳嘆了口氣：“我也這麼說，但他堅持要這個。”
張安海盯著清單看了半晌，最終搖了搖頭，眼底閃過一絲失望。
看來，自己還是高估了這個顧寒。
或許昨天拿第一，真的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，取巧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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