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檸挽上陸戰梟的胳膊:“本來就是我的吊墜,你這話說的好像這不是我的一樣。”
姜語柔震驚,眼神緊盯著女人身上的吊墜看。
不會有錯,那是她的吊墜,她上輩子戴了幾十年的吊墜,她不會認錯。
心裡頓時知道原因。
終於被她抓住了把柄,看這女人怎麼解釋。
等陸戰梟知道後,肯定會和她離婚。
支支吾吾道:“我記得你脖子上的吊墜是宋明陽的,怎麼會在你身上?是他送給你的?”
話完,所有人都看著姜語柔。
陸母蹙眉,這是又想把髒水潑到她兒媳身上,臉上難看起來:“姜語柔,你這話的是什麼意思?”
姜語柔頓時捂著自己的嘴巴,裝作震驚的樣子:
“伯母,前幾年我看過宋明陽也有同樣一塊吊墜,就和陸知脖子上的吊墜一樣,我不會認錯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陸同志身上的吊墜是怎麼回事?”
謝知檸挑眉看向宋雨柔,前幾年?
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。
她脖子上吊墜也才離開她半天不到的時間,這女人說是前幾年?
為什麼她要說謊?
她很快想到一個事情,難道姜語柔和她一樣是穿來的?知道她脖子上的吊墜是金手指?
要是在以前,她上前就會找女人開打,讓她造謠自己。
現在她不會上前,乖巧。聽話。溫柔的人設可不能崩。
況且她脖子上的吊墜陸母是知道情況的,她一點也不擔心。
她的手臂緊緊地抱住陸戰梟的胳膊,聲音委屈:“老公,我沒有。”
陸戰梟眉眼泛起冷冽,又是來汙衊陸知的,這女人目的不言而喻。
陸母臉上難看起來:“你是不是想說我兒媳脖子上的吊墜是宋明陽送的,兩人關係不親白?”
姜語柔見陸母一點就透,內心十分高興,但面上不顯半分:“加上外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我也是不想讓梟哥被這女人騙。”
陸母頓時氣得不輕:“我家知知的吊墜是從掉下懸崖的那天就戴著腳脖子上的,我們全家人都能證明,公安局還有我兒媳的檔案在,要不要我們去公安局對質一番。”
謝知檸想起來原主擔心人販子把吊墜拿走,便把吊墜綁在腳踝上,要不然早就被人販子拿走了。
“我也能證明這吊墜一直都是我嫂子的,陸甜甜眼神審視著姜語柔道:
“從第一天陸知來我家,她吊墜就在她身上,我沒想到你竟然為了我哥,也來陷害我嫂子,你這樣的行為很無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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