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檸聽到這一句,心裡壓抑己久的情緒突然上來,心裡只覺得委屈。
陸戰梟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哄人:“老婆,這五年裡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,你打我,罵我都好,別不理我。”
就這幾天的她對他的冷漠,就足以看出是真的不再喜歡他。
謝知檸聲音帶著哭腔:“陸戰梟,我離開你的那刻起,我就沒想過要吃回頭草,你能離我遠點...”
“唔...”
陸戰梟不想聽拒絕的話,首接堵住她的唇,躲了他五年,他想這女人想得心肝都疼。
薄唇狠狠吻在她的唇瓣上,吻得很深很用力。
謝知檸水潤的眼眸含著怒氣:“陸...戰梟...放開......。”雙手推搡掙扎著。
陸戰梟微微離開她的唇瓣:“你別說那樣氣人的話,躲了我五年,你真是想氣死我啊!”
不給她拒絕和說話的機會,再才堵住她的唇。
這人吻帶著懲罰的意味,吻得急切,吻得肆意蠻橫,好似要把她拆骨入腹。
謝知檸嗚咽著去推他,這男人像一座山一樣,紋絲不動。
唇瓣都被他吻發麻了。
氣得她一口咬上他的唇瓣。
用了十足的力氣。
“嘶...。”
陸戰梟離開她的唇瓣,看著女人漂亮的眼眸氤氳一抹水氣,鼻尖紅紅的,就連唇瓣更是嬌豔欲滴,愈發想把眼前的女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他摸了一下唇,食指染上血,這女人是真下死嘴:“老婆,你真狠心,我這傷口沒有十天半個月怕是好不了,我還怎麼見人?”
謝知檸氣喘吁吁,眼含怒氣:“活該,再強吻我就把你嘴巴咬掉。”
陸戰梟舔了舔被咬的唇,有些委屈:“老婆,你現在怎麼這麼兇了?”
以前嬌嬌弱弱他都好擔心她,現在看著她兇巴巴樣子,讓他更加喜歡和心動。
謝知檸想推開陸戰梟,也推不開:“我本來就兇,所有以後不要惹我。”
陸戰梟勾唇一笑:“再兇都是我老婆。”
謝知檸道:“陸戰梟你簡首就不要臉,誰是你老婆?”
這個男人死皮賴臉,以前怎麼就沒發現。
陸戰梟看著謝知檸生氣,不敢再惹她,把襯衣衣襬拉開,抓住她的小手,首接放進他襯衣的衣襬裡:
“摸摸,比五年前更加帶勁兒。”
五年前那晚,這女人很是稀罕他身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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