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水繪悄無聲息地走上樓梯,在燭火的映襯下,她的身影被無限拉長,扭曲地投射在牆壁上。
二樓的房間很多,房門或緊閉或虛掩著,竊竊私語聲鑽入她的耳朵,雲水繪仔細辨別聲音的來源方向,隨即貼著牆壁,走到右側第四扇房門前。
門關著,卻沒有鎖。
她輕壓門把手,緩緩將門推開一絲縫隙,側頭向裡面看去。
雷卡跟在她身後,滄珠盤旋在他身側,隨時準備飛出。
出乎意料的,室內沒有人,只是窗臺上落著一隻訴鴉,它蹦著,跳著,發出嘔啞嘲哳的聲音。
那像人類低聲交談一樣的聲音竟是從它嘴中發出的。
訴鴉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她的存在,卻沒有因為受到驚嚇而立即飛走,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這個不速之客。
片刻後,它轉動漆黑的眼珠,扭頭從敞開的窗戶離開。
雲水繪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。
它剛才的表現,就像在思考一樣。
她環顧室內,目光一凝。
室內乾淨整潔,被褥被仔細鋪好,明顯有人居住在這裡,衣櫃裡隱隱露出黑袍的一角。
為了以防萬一有人藏在裡面,雲水繪從空間口袋拿出匕首,安靜又迅速地走過去,隨後猛地拉開櫃子。
黑袍隨著她的動作飄蕩起來,其中空空如也,只是一件普通衣物而已。
又是和兜帽怪人相同的款式。
看來住在這屋的人也是個邪教徒。
……說不定就是他們撞死的那個。
雲水繪翻找起黑袍口袋,試圖找到一些線索,很快便翻出兩枚劣質晶核。
她回頭看向雷卡,用目光詢問他怎麼處理。
“先放你那裡。在這裡得到的所有東西,我們四個平分。”
雷卡正在室內的其他地方翻找,注意到她的舉動後,懶洋洋說道。
“好。”
雲水繪從善如流地放進自己的空間口袋。
除此之外,衣服裡再無其他物品。
“抽屜裡有本筆記。”雷卡拿起來粗略地翻看一下,“有日期,是本日記。”
想必這裡有記錄邪教徒所做的事情。
雲水繪走過去,雷卡翻開扉頁,兩人正準備迅速閱讀一遍,筆痕深刻的感嘆號就闖入眼簾,吸引了他們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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