飽經風霜的聲音在室內迴盪,他磨磨蹭蹭站到門邊的位置。
“首領?”
副手的臉龐被面具遮擋,雲水繪看不見他的表情。
但說出這句話時,他的聲音已經扭曲。
果然還是發現了嗎。
雲水繪不動聲色地觀察起副手,試圖發現他的弱點,好為一會兒的對戰做準備。
但秦錚明顯還想爭一爭。
“叫我幹什麼?”
宛若急剎車時輪胎劃過地面的聲音響起,比副手的音色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這聲響實在過於難聽,雲水繪額角青筋幾乎要迸起,她閉上眼,深深呼吸。
就算沒聽過首領的說話聲,好歹也用變音珠調一個屬於人類的音色出來吧?
副手身體後仰,很明顯也承受不住這等魔音。
他抬起手,顫抖地指向秦錚,“你,你……”
這次肯定發現了。
匕首就藏在後腰處,她離副手的位置並不遠,只要爆發衝突,她很快就能近身,充分發揮自己的格鬥優勢。
“你快開始儀式吧,首領。”副手的指尖最終定格在牆上的時鐘。
“良時馬上就要過了。”
“別囉嗦!”
每說一句話,秦錚的音色就會變化,這次像是被人類捏住嗓子在空中掄圓了甩的大鵝。
她走到法陣旁,拿起副手早就準備好的鳥籠。
這鳥籠沒有底座,秦錚需要把它扣在祭品的頭上。
見她靠近,祭品眼含淚光,絕望地搖頭,口中發出祈求般的聲音。
鳥籠最終扣在他頭上。
秦錚邁出一步,站在法陣中央,張開雙手。
副手在祭壇後,做出相同的動作,口中開始吟誦起古老的語言。
其餘邪教徒緩緩聚攏,圍著法陣,跳起滑稽戲謔的舞蹈。
雲水繪觀察著其他人的動作幅度,現學現跳起來。
隨著舞蹈的進行,她感受到星星點點的腐蝕力量從法陣中升起,隱蔽地落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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