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能是從天上來了。
平臺這麼幹淨,有可能是被鳥類扇動翅膀時產生的風吹過。
而它們的體型肯定不小,大機率是他們剛到這個層級時,見到的訴鴉頭目。
而且不止一隻。
雲水繪將這裡的異常記在心裡,退回室內關緊門窗,返回二樓。
秦錚已經躺在床的裡側睡著了,角落的兩名邪教徒,臉被兜帽死死矇住,顯然是她的傑作。
雲水繪輕輕躺在床邊,閉上眼睛。
雖然剛剛經歷了很多事情,但因為實在疲憊,她睡得相當沉。
在聽到聲響時,往常她會立刻清醒,但這次渾渾噩噩了十幾秒,她才將自己從夢境中拔出來。
牆壁外側有輕輕的敲擊聲。
那不是手指關節屈起時敲擊玻璃的聲音,而是某種鐵器和石牆磕碰的聲音,輕微又帶有迴音。
它頻率並不固定,時快時慢,但可以聽出來的是,那聲音在逐漸向窗戶靠近。
雲水繪睜開眼睛。
角落的兩名邪教徒已經睡著,發出擾人的呼嚕聲。
她轉頭,想要叫醒秦錚,就看見她表情凝重地看向窗外,不知道已經醒了多久。
秦錚抬手,示意她別輕舉妄動,隨即率先起身,跨過她走向窗邊。
雲水繪也坐起來,繃起後背,擺出攻擊的姿態。
秦錚沒有絲毫猶豫,伸手拉開窗簾。
窗外憑空出現一隻漆黑的鳥籠,它頂端的鉤子沒有懸掛在樹枝上,也沒有懸掛在細線上,就這樣漂浮在那裡,不知道是什麼原理。
它搖搖晃晃,似乎隨時會被狂風吹倒,終於在一次傾斜下,鐵籠撞向窗邊的牆壁,發出雲水繪剛剛聽到的撞擊聲。
“鳥籠成精了?”
秦錚暗罵一聲。
下一秒,一隻形如鷹爪的手猛地拍在窗戶上!
它皮膚佈滿褶皺,像一段乾枯的樹皮。
隨即,鳥籠猛地上升,露出它底座連著的脖頸。
“是祭品!”
雲水繪立刻想到林生的描述。
可是他並沒有說,經歷過儀式的人類身體,還會以這種方式活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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