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二位……?」
「我們是來給雲傾做證人的。」司明澈說著用胳膊肘捅了捅江眠,「是吧,師弟?」
江眠點了點頭。
姜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她好幾次製造機會和他們二人相遇,都沒能和他們說上一句話。
結果他們居然親自跑一趟,只為了給雲傾作證,憑什麼!!!!
但是她現在不敢說話,只好再次看著趙長老求救。
趙長老清咳兩聲,「這雲傾只不過是個外門弟子,不必勞煩二位,我這就將她送到戒律堂候審。」
司明澈不樂意了,「外門弟子怎麼了?在我們承天宗只有修為實力的差別,沒有地位高低之分。我看你是當長老久了,飄了是吧?你更應該去戒律堂,好好抄抄承天宗的宗規。」
趙長老連忙點頭哈腰稱是,「是我錯了,是我考慮不周。事後,我自去戒律堂領罰。」
身後的陳長老心裡別提多舒服了,你也有這時候。
這時,江眠看了趙長老一眼,終於開口道:「我閒來無事跳下了斷靈崖,確實在崖底看見了雲傾,渾身是傷。」
司明澈補上一句,「這可以證明雲小師妹沒有汙衊了吧?」
趙長老的笑容徹底僵住了,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會有活人出現在崖底,但現在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保下姜芙了。
她已經廢了,他必須捨棄她,不能被她連累了。
至於那件事,只要雲傾拿不出證據,他完全可以說是汙衊,之後找機會殺了她便可。
「姜芙謀害同門,證據確鑿。即日起,廢除外門弟子資格,押入戒律堂候審。」
姜芙的信徒們還是不太相信,會不會搞錯了,姜芙師姐怎麼會做這種事?
但看到趙長老的態度,他們的信仰崩塌了,一個個捶胸頓足,恨自己識人不清。
「姜芙居然是這樣的人,我吃了不少她送的靈食,我不會中毒吧?!」
「別提了,我之前不小心弄壞了她的東西,她會不會找我算帳啊?!」
………
這些話一字不拉地落在了姜芙的耳朵裡。
她癱坐在地上,握緊雙拳,指尖扣著掌心,指甲深深鉗進肉裡。雲傾包括這些牆頭草她一個都不會放過!
趙長老沒有再給她一個眼神,為今之計只有捨棄她,於是他朗聲宣佈:
「至於內門弟子名額,比試獲勝者是雲傾,名額自然是她的。」
雲傾順著杆就爬,「多謝趙長老!趙長老果然如大家所說公正廉明,絕不徇私!」
趙長老覺得她在故意諷刺,氣得臉色鐵青,但司明澈和江眠在場,他就算想做什麼也只能忍著。
雲傾不給他多一個眼神,連忙對著司明澈和江眠抱拳,「多謝兩位師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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