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丟人!不行,我得回去想個辦法,我就不信嚇不到她……」
於是,他罵罵咧咧飄走了。
他飄走沒多久,又過來一個鶴髮松姿的鬼,他重重地咳了兩聲,想要叫醒雲傾,他要上課的心已經蠢蠢欲動。
結果,雲傾一動不動……
那老者不悅地皺了皺沒有的眉毛,加大了音量,「臭丫頭,快點起來!」
雲傾依舊沒有醒來,甚至還翻了個身,調整了一下睡姿。
老者準備蹲下來在她耳邊喊,結果聞到了一股酒味。
「居然敢在這裡喝酒,承天宗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!」
「等我有機會一定要找這代的掌門好好聊聊!也不知道給我倒點酒……」
說完,他也飄走了。
雲傾睡了整整一個晚上,別說,在這裡睡得就是舒服。
她剛醒就隱隱約約聽到有人的哭聲,方向是「她」的墓。
不會是掌門師兄又難過,來她的墓前哭了吧?
柳扶疏的墓就在她師兄師姐的旁邊,可能是來人哭得太投入,並沒有發現不遠處睡覺的雲傾。
雲傾連忙收斂氣息,躲在一棵桃花樹後面,這還是她和掌門師兄一起摘的。
她探頭一看,才發現在「她」墓前面哭的不是蒲??之,而是……
江眠?!
「嗚哇!小師叔~你怎麼能離開得這麼突然?」
「小師叔,我好想你啊。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尋死的時候,是在一棵歪脖子樹上,當時的我萬念俱灰,只想吊死算了。
然後我就看見您追著一群邪修,邊打邊罵,太帥了!當時我就不想死了,我掙扎著將繩子磨斷,想去追您,結果沒追上。」
雲傾:…………對不起掌門師兄,原來是我帶壞了孩子。
江眠給「柳扶疏」倒了一些酒,又接著說道:「之後我便去打聽您的身份,知道您是承天宗的長老,拜入承天宗,想讓您收我為徒。可是您……拒絕了。」
雲傾:………我冤枉啊,當時我真的在閉關,沒空收徒弟。
「不過沒關係,我可以好好修煉,讓您注意到我。可我總是看不到您,所以我就想著我去尋死,或許能再次碰見您……」
雲傾徹底無語了,這孩子的腦回路怎麼如此清奇。
她正腹誹的時候,又聽到江眠「嗷」的一聲哭得更起勁了。
「小師叔!您別死啊!………」
「對了!小師叔,我去藏書閣翻書籍,我一定會找到辦法復活您的。承天宗沒有,我就去別的地方找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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