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老的眼神突然空洞,跪在地上把從小毛孩到現在做錯的事一件件都說了出來。
「我錯了,我不應該把師尊的拂塵藏進茅坑,在長老的茶裡放辣椒粉…………」
「我不應該看不慣陳長老,給他喝巴豆水……」
「我更不應該沒忍住姜芙的誘惑,利用職務之便為她剷除競爭對手……」
「………對不起,我錯了。」
一旁的雲傾很貼心地將這一切用留影石錄了下來,然後蹲在他面前問道:
「所以,慢性毒藥是你給她的?」
趙長老點了點頭,「是我給的。讓她把雲傾騙到斷靈崖也是我的主意。」
「除了姜芙,你還收了多少人的好處,把他們升為內門弟子?」
趙長老空洞的眼睛轉了轉,彷彿在努力思考,「不記得了,大概有三十個。」
殷霜氣得臉色鐵青,作為宗門內的長老,不盡心為宗門培養人才,把心思用在這樣的事上?
「我一手創立起來的承天宗,你給我這麼霍霍?!我就算是消散了也要恁死你!」
清遠連忙攔住殷霜:「我的老祖宗啊,你先別激動,讓小丫頭問完。」
殷霜只好飄到一旁做一個氣鼓鼓的氣球。
雲傾接著問道:「除了這些你還用職務之便做了什麼?」
趙長老想了一會,呆呆地搖了搖頭。
雲傾不死心地追問,「扶疏師叔飛昇之前,你是否接近過飛昇臺?可曾動過手腳?」
趙長老依舊搖了搖頭。
雲傾皺了皺眉,難道真的不是他?
她之前想的是有人利用趙長老之手阻止「自己」飛昇,畢竟以他的身份和能力沒有人會懷疑到他。
可他以現在的反應看來,他對此確實一無所知。
看來,只能換一個方向了。
殷霜飄了過來問道:「還有問題要問他嗎?」
雲傾站起身搖了搖頭,順手把留影石收進了儲物袋。
「走遠一點。」
待雲傾和清遠躲開好幾丈遠後,殷霜蓄力一揮衣袖,用了十成的力把趙長老甩飛了出去。
「biu~」
因為睡不著在江眠院子裡亂晃的司明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「師弟快看,有流星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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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:澈明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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