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明澈朝他揮了揮手,「大師兄快過來!」
光風霽月的裴舒白像天神一樣站到司明澈他們身旁,「三師弟,說了多少次了,在公共場合不要大吵大鬧,怎麼還是不聽?」
司明澈閉嘴了,因為他知道再說下去,裴舒白又要念個不停了。
江眠在心裡說了一句「死裝貨」後,就把目光轉移到今天比賽的弟子身上。
正在張大嘴巴打哈欠的雲傾並不知道有人在看她,她掃視了一圈周圍弟子的修為,大部分都在築基初期,甚至也有一兩個在築基中期。
好吧,她的修為最低。
「你就是雲傾?」
雲傾轉過身,一個滿臉傲氣的弟子站在她面前,身後還跟著王進幾人。
雲傾沒有回答那人的問題,而是對著王進「關心」道:「呀,你從戒律堂出來啦。怎麼才去一個月,不多陪陪姜芙師妹呢?」
王進氣的眼睛都瞪大了,朝著剛才那人說道:「陳錚師兄,就是她。不僅打傷姜芙師妹,陷害她進了戒律堂,還處處詆譭姜芙師妹的名聲。」
說完,他又對雲傾說道:「雲傾你少得意,我們陳錚師兄可是內門第一,也是最受長老看中的弟子。
你之前耀武揚威,是因為陳錚師兄外出歷練,不在宗門。如果你不乖乖聽話,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」
陳錚的臉色鐵青,冷嗤一聲,
「一個煉氣期的小垃圾,也配和我爭?我讓你連第一輪都過不去。
你既然敢來,我就讓你看看欺負姜芙師妹的後果!」
陳錚話音剛落,周圍幾個弟子紛紛附和。
「就是,煉氣期也敢來丟人現眼?」
「陳錚師兄可是築基中期,收拾她還不是一隻手的事?」
「也不知道誰給她的勇氣,真以為進了內門就了不起了?」
王進站在陳錚身後,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,下巴抬得比天還高。
雲傾眨巴眨巴大眼睛,「你就是陳錚師兄?我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你,沒想到本人這麼………」
陳錚以為她這是在示弱,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「只要你識時務,我也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就聽雲傾輕飄飄吐出兩個字:
「廢!物!」
「你!你………」
陳錚氣得整句話都說不完整,雲傾卻還沒說完,
「你出門歷練那麼久,就練了一張嘴巴?渾身上下看來只有一張嘴能叭叭。
哦不對,現在看來嘴巴也不行,真是太廢物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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