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傾跟著蒲衡之到了主峰天樞峰。
蒲衡之在前面走著,雲傾在後面強忍著揪他耳朵的衝動。
她還記得她剛學煉丹的時候,總把掌門師兄當實驗物件。有一次她弄錯結印順序,蒲衡之吃了丹藥直接長出了貓耳朵。
蒲衡之快哭了,她卻揪得很開心。後來貓耳朵消失,她就揪他自己的耳朵。
習慣是很難改的東西。
雲傾這樣想著,蒲衡之冷不丁喊了一句,“扶疏啊。”
雲傾腳步一頓,內心情緒翻湧,臉上裝作若無其事說道:“掌門師尊是想扶疏師叔了嗎?”
她是很想和掌門師兄說自己是柳扶疏,她沒有死。
但說了有什麼用呢,她還不知道自己這次能不能完成天道給的任務。再死一次又讓他再傷感一次,那到時候他該如何活下去。
蒲衡之見她語氣平靜,還帶著一點好奇,完全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弟子在打聽前輩往事的樣子。
他自嘲搖了搖頭,也許是他太想小師妹了,才會覺得對面這個出劍招式和小師妹相像的人會是她。
“是啊,她很厲害。如果她還……還活著,一定很喜歡你。”
雲傾很想說,她確實很喜歡自己。
蒲衡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從袖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放在雲傾手中,“用這個吧,這樣就不怕儲物袋被偷走了。”
雲傾紅了臉,“掌門師尊,你就別取笑我了。”
蒲衡之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看看裡面有什麼吧。拜師禮還有上次你守碑林的獎勵都在裡面了。”
雲傾用神識探入,然後她的眼睛變成了星星眼。
一百萬靈石,很多功法玉簡,防禦靈器………
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令牌,白玉質地,發著溫潤的靈光。
“這令牌……”
蒲衡之解釋道:“這是護身令牌,可抵擋一次化神期及以上修士的全力一擊。”
雲傾歪了歪頭,笑得明媚,“多謝掌門師尊!”
蒲衡之笑了笑說道:“去吧。你還有別的拜師禮要拿,我已經讓你大師兄幫你準備好住所了,一會他就來接你。”
雲傾點了點頭,便走出了主殿。
她剛走出來,就見裴舒白一臉和煦地看著她,“小師妹,師尊和師叔們說你今天太累了,就不用特意跑一趟,等明日休息好了再去。
所以我們先回青雲峰?就是我們幾個住的地方。”
雲傾點了點頭,她確實很累。試煉的這三天她幾乎沒有停下來,她很想好好睡一覺。
雲傾搭上裴舒白的飛劍到達了青雲峰,這裡是親傳們平時休息還有修煉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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