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傾卻是畫上癮了,她握著符筆又是一頓畫,「三師兄,我再試最後一次,我這次特別有把握,你就瞧好了……」
「boo」
江眠歷練回來的時候,就看見自己院子的屋頂飛了出去。
「司!明!澈!」
他握緊了拳頭,一腳踢開自己的院門,他今日一定要砍死這個不著調的三師兄!
然而他並沒有看到三師兄那欠揍的笑臉,而是一臉黑且頭髮豎起來的雲傾,露出一排小白牙對他嘿嘿笑。
江眠懷疑自己看錯了,走出院子外深吸一口氣後,又走了進去。
依舊是一臉黑的小師妹,和他那找不到一塊好地方的院子……
他也不能罵小師妹啊,眼神只好繞過雲傾,精準捕捉到躲在角落裡的司明澈,咬牙切齒地說道:
「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……」
司明澈從一張缺了條腿的桌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,臉上比雲傾還黑,
「師弟,你聽我狡辯,這次真的不是我。」
雲傾擋在二人面前,一臉可憐巴巴望著江眠,「四師兄,不關三師兄的事。是我非拉著他教我畫符的……對不起,我不該在這裡畫的,我現在就幫你修院子。」
「沒關係,小師妹想玩就玩。反正我也不怎麼住。」
江眠伸手幫她壓了壓豎起來的頭髮,沒壓下去,放棄了。
司明澈:江眠你個雙標狗!這樣的話你從來就沒有對我說過!
江眠瞪了一眼司明澈,然後對雲傾接著說道:「小師妹,你先回去洗漱一下,我和三師兄好好談談,一會去找你。」
「談談」兩個字說得特別重。
在兩位師兄的一再堅持下,雲傾給了司明澈一個「自求多福」的眼神後離開了。
雲傾剛走出江眠的院子,就聽到了司明澈嗷嗷叫的慘叫聲。
不忍直聽……
回到自己的住處,雲傾簡單洗漱了一番。臉上的黑灰洗淨之後,露出一張白淨的小臉。
就連頭髮也乖乖趴了下來,雲傾紮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後,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進椅子裡,長出一口氣。
這一天,可把她累壞了。
小木條泡了幾天的靈泉水後,恢復了生機,此刻正繞著雲傾的手臂,嫩綠的葉子也在悄悄幫她緩解疲勞。
就在雲傾昏昏欲睡的時候,江眠敲響了她的院門。
她實在懶得動,就大聲說道:「四師兄是你嗎?直接進來吧。」
江眠進來後,遞給雲傾一個巴掌大的小布包,「給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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