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??之找了一個石凳坐了下來,「聽晏離說,你明天要借雷電之力築基?」
雲傾坐到了他的對面,「是的,師尊。我想變強只有這個辦法。」
蒲??之嘆了一口氣,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在她面前,「罷了,相信晏離也和你說了其中的利害關係。我就不勸你了,這些是防禦法器,可以幫你抵擋一些傷害。」
雲傾乖乖點頭,「多謝掌門師尊!我對自己有信心,師尊不必擔心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蒲??之站起身準備要走,「你早點休息吧,我先走了。」
「等一下!掌門師尊。」雲傾連忙叫住他。
蒲??之揉了揉她的腦袋,「怎麼了?還有什麼事嗎?」
「我覺得扶疏師叔飛昇失敗或許有別的原因,我不相信那是意外。」雲傾開門見山道。
蒲??之的手頓在半空,因為太過震驚遲遲找不回自己的聲音,半晌後,他才終於開口,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你發現了什麼?」
雲傾低頭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:「我今日在陣法堂看了姬長老和周堂主佈陣,有一處地方我覺得有些奇怪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之前去給扶疏師叔磕頭的時候,記得那處陣法的紋路走向。今天看周堂主佈陣時,有幾處手法和飛昇臺上的痕跡特別像。」
雲傾說著,拿出剛剛的留影石遞給蒲??之,「尤其是陣腳調整的方式,幾乎一模一樣。」
蒲??之接過留影石,逐幀仔細觀看,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看到周堂主失誤修改陣腳的位置時,蒲??之的手都開始發抖,小師妹飛昇失敗後,他去了無數次飛昇臺,直到那次他發現了那個陣法的不對勁。
很像,太像了……
雲傾接著說道:「護派陣法裂紋處,我也去看了,那裡的靈力走向也和周堂主佈陣時的習慣相同。」
「而裂紋處在宗門後山附近,那裡有扶疏師叔的墓……」
蒲??之突然抓住了雲傾的肩膀,情緒激動,「你的意思是……周恪兩次動手腳都與扶疏有關?可扶疏和他沒接觸過,更不會有過節,他為何這麼做?」
這時他發現自己的行為不妥,鬆開手,退後了幾步,沉默了許久。
再開口時已經壓下心底的情緒,「對不起,我情緒失控了。」
他太震驚了,以至於都忘了問雲傾為何對陣法瞭解這麼多,明明她學的是劍道。
雲傾搖了搖頭,表示不在意,「所以我懷疑他背後還有人,所以我想請掌門師尊幫個忙。」
蒲??之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心情,「你想怎麼做?我全力支援你。」
「既然他的目的是扶疏師叔,那掌門師尊只需放出口風說,扶疏師叔的墓近日靈力波動異常,需要維護周圍陣法,到時候你再親自派他去。」
蒲??之眉頭微皺,「你是讓他自己露出馬腳?」
雲傾點了點頭,「他一直在找機會接觸扶疏師叔的墓,有這樣的機會,他不會不做出任何動作。」
蒲??之沒有立馬回答她,而是盯著她看了好一會,才笑著說道:「我倒是小看你了,你居然偷偷做了這麼多,還把如何揪出周堂主都想好了。如果我今日不來,你也會去找我的對嗎?」
」?是不也是,老長姬和主堂周接了為是也,子弟傳親為力努你「








